而过之后,他的脚尖在原地一个旋转,神乎其技地转过了身,以完全违反常理的姿势,悄然侵近一名老者身后,在他未及反应之时,一掌印在他背心处,瀚血之力狂涌而出。
老者噗地喷出大口鲜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萎顿倒地。
秦言贴着老者的身躯,尽可能地收敛了杀气,掌中烟云剑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直线,刺向另一名老者后心。
但那老者毕竟是久经生死的高手,直觉到危险来临,在前冲之时仍奋力偏转身躯,勉强避开了致命的攻击,只是左肩被烟云剑扎穿,迸出大片血雾。
而秦言的攻击却不仅于此,他飞快地抽剑,再度刺出,出手的速度已完全超出了这些人的想象。那老者还未从左肩的痛楚缓过来,又觉心口一凉,低头才看见一道剑尖从自己胸口透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已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很快就沉入无尽深渊之中。
眨眼的工夫,黄岩三老三去其二。剩下的那葛衣老者早就拼了命地想冲过来,可终究还是无法赶上秦言致命的剑锋。而当秦言的身形从两老之后转出来,完全呈露在他眼前时,他才发现一股银灰色阴影笼罩过来,令他呼吸凝窒、血脉冻结。
那没有任何花哨直刺过来的一剑,重如山岳,势若雷霆,载着源自太古洪荒的杀戮毁灭之念,让所有生命都由衷地感到颤栗。
葛衣老者大吼一声,毕生功力汇于剑上,顾不上强行运气对自身的摧残,只盼能挡住这莫可匹敌的一剑。
“叮!”一声低微的脆响,微弱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手上传来的轻飘飘的力道更让他不知所措,如此恐怖的一剑,为何却只有这点力量……
直到秦言的身影从他旁边掠过,他才惊愕地发现,原来自己汇聚全部功力的一剑尽数击到了空处,对方根本没有与他硬拼的意思,竟在两剑相触之际卸去了力道,从容地扬长而去。
可是,那种程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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