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澄叹了声,稍微又有了些笑意,“怎么会。”那笑容完全带着自傲却又疏朗的自我定位。笑容褪去,又染上了愁容,歪了脑袋向窗外看去。
夏斯年想,这位孟小姐对于这件事的心结大概还需要过段时间才能解开,清高自傲的人对于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尤其如果她认定了是致命的错误,是很难自我原谅的,会持续的徘徊在一个低圈,钻着牛角尖。
“孟小姐的这份心意,我会尽量转达给扬子的。”夏斯年闲闲说道。
“不必,不需要他知道,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孟依澄渐渐清朗,傲气的说道。
“好。”夏斯年不是多事之人,一口答允了。“这件事我们查清楚后,会再跟你联络的。”然后起身,礼貌性的问道,“你去哪,也许我们顺路可以载你一程。”
“多谢。”孟依澄摇摇头说道,“我在这再坐一会儿。”
夏斯年上了车,透过车窗看到坐在窗边的孟依澄将脸埋在胳膊,伏案趴着,看起来确实落寞又伤怀。收了视线,打了方向盘,夜已越来越浓,他准备回家了。
开了房门打了灯,屋里的场景着实让夏斯年惊讶了下,客厅茶几上散落的书和文件,已经整整齐齐的落在一边,沙发套也换成更符合春天的淡绿色大方格子,那上面还贴着便条,是苏念凡娟秀的字迹,“春天来了,换一套嘛,这套很漂亮啊,别老压在衣柜底啊。后面画了一个不怎么好看但是大大的笑脸。”
夏斯年摘了便条放在手心又去寻了下一张,贴在书柜摆的一个相框上,写道“新放了个相框,挑了张我最漂亮的照片放进去了,好歹也能当个装饰嘛,明星级了哦。”夏斯年被逗笑了,又摩挲了照片两下,同样摘了便条。
最后一张在餐桌上,“上次你说的番茄炒蛋,还新学了几道哦,念凡出品,绝对精品的哦,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热一热吧。”
夏斯年在桌边坐下,心房好像膨胀起来,得一女子如此待之,夫复何求。拨了电话过去。
接到电话时,念凡正坐在快要到终点站,有些空荡的公交车上,回忆着下午离开夏斯年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