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出差第五天,念凡以为自己虽然会闷闷的,但是应该不会太分神。前两天真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吃喝拉撒,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念凡越来越觉得少了点什么。
早晚安得电话,很多事除了瑾景没地儿倾诉,念凡还是承认了,自己想夏斯年了,说矫情点,差不多已经到寝食难安了。
苏念凡掐着手指头,算着意大利和这边的六个小时的时差,夏斯年休息的时候正是她忙的时候,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好好打一通电话呢?而且长途话费很贵的啊。聊微信什么的不能及时回,聊着聊着也没什么劲了。
念凡嘟嘟嘴,这异地恋可真是难啊!还说最受不起不联系,可为了联系也太累了。正在纸上随便划拉着,忽然听到前面中国文学名家选讲的老师说到他自己的事情。
这位老师很久前身体就不太好,今天看来气色更加虚弱,但是精神状态却总是很蓬勃。他双手撑在讲台:“因为医院确诊了,说我啊!已经晚期了,肝啊肺啊心脏啊!都已经不好用了,所以下周开始你们就得换老师了,我得治病去了。”他面上很轻松的样子,语气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但大概真的说到别人的事,这位老师应该会又严肃起来的。
全教室陷入一片寂静,念凡忽然觉得空空的,生命这种事,如何看清,如何看重。她知道这位老师是一直活在精神世界,不是勇敢而是淡泊。
人生数十年,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有上帝的理由,如此深奥的哲学,念凡无法参透,只是觉得此刻儒雅而谈笑风生的老师其实已经很孱弱,弱到说不定哪一天就真的远去了,丝毫不是难事,也因如此而变得可怕。
虚无的恐慌黑色般漫步四周,心里也虚的难受,念凡又一次无可遏制地想夏斯年,也许哪一天,生命的轨迹无法按照他们预定的那样延伸,只是希望能够从容的死去,对于夏斯年不留任何遗憾。
当天晚上回去就给夏斯年发了邮件,就只有一句话:“愿君岁岁年年常安健,盼年年岁岁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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