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们作为后盾吧。”
新慧和二婷在一边也附和着。
其实对于他们三个而言,短时间接受这样惊天的事实也不是容易的事,但是现在他们三个到底怎么想统统应该先忽略掉,老大这是最艰难的时刻。
老大眼泪蕴在眼眶,鼻子酸酸的,在心里郑重的收下这份情谊。
门卫大爷推开教室门,因为到了晚关楼时间,早早拉了扎熄了灯,拎着手电筒,扫视教室一周,映出四张年轻的面庞,大爷吼道:“你们四个胆也太大了,要不是我上来看一眼,你们今晚可就被锁这了。”
四个丫头回了寝室楼下发现楼门已经紧锁,明明还有3分钟才11点
。
二婷率先发起攻势,脸粘在门上,扒着门哭喊道:“阿姨,我求您开门吧。”
四个人一起喊,声音也颇响却还是不见动静。
“阿姨,您那么如花似玉,菩萨心肠,怎么忍心我们在外冻上一夜啊。”念凡拽着词,拍着马屁。
“阿姨,我们错了,真的真的错了。”新慧细细又有些天然娃娃音的对着门缝说道,企图能把声音送进去。
虽然阿姨那面还是没动静,四个人却越闹越欢腾,让老大暂时觉得刚刚的事,似乎只是一场过去了的噩梦。
阿姨禁不住磨,还是在二十分钟后给他们开了门。当老大第二天醒来时,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了昨晚的事确实发生,而她不得不起来面对这之后的所有效应。
这一天的八点,经济统计学院发布了两份通知,第一新任主席团出炉,其中齐瑛成为最大黑马荣膺副主席一职,第二,鉴于陈放晴生活作风败坏,暂时开除党籍,观察期两个月,并全院通告批评,大过处分一次。”
老大去找导员理论,这个处分到底给的什么意思,她愿意跟哪个男人,以怎样的方式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凭什么连这个不允许,而照片很明显她被别人暗算了,竞选失败已经够了,处分又从何而来。
导员与老大的关系一向不错,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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