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东西的两个丫头,高中三年也一直书信往来,约定考到a大这所全国前十的著名学府,所以当年乐楠的事,念凡在书信里都一五一十地跟瑾景说过了。
念凡微微笑着:“哪有忘恩负义那么严重。”
“你还包庇他。”瑾景真是气不过,这个傻丫头吃了亏都不知道恨一下,不知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念凡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瑾景看念凡似乎又想起了那段伤心的时光,缓了口气,正了正身子,自认为是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已经承认心里有夏斯年了吧。”
念凡坦率的点点头。
“呐,我给你分析下啊!现在不管你对乐楠是什么感觉,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你说的,有些裂纹和伤痕,就算重归于好也是无法消失的,对吧。”在看到念凡又点了点头后,瑾景继续说道:“那么你就应该好好把握夏斯年。”瑾景得出了结论。
念凡却不以为意:“八字没一撇的事。”
“反正你想清楚吧!当断则断,断的干干净净,哪怕是老死不相往来,和乐楠那种人不可惜,拖来拖去,小心鸡飞蛋打。”瑾景说话一向不知委婉,犀利直接,不闪不避直戳念凡死穴,有些伤痛不是捂着掖着就能自我痊愈的,都得经过化脓上药这些步骤。
瑾景说的这些念凡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还没有决心,或者说,她少一份决绝的力量。
瑾景也知道自己这些话可不轻,看着念凡有些被说动的面庞,又有些黯淡的眼神,叹了口气,又挖了两个念凡最爱的香草味的冰淇淋球送到她碟子里,伤心的女人吃些甜的心情都会好些。
念凡拎着行李,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后,关了寝室的灯,黑暗里的寝室更显得空空荡荡,苏爸爸还等在楼下,念凡锁了门,便直奔下去。
坐在苏爸爸的车里,要驶出住宿区前,念凡望着往出自己的寝室楼,426的位置,在心里轻轻地道上一句:“大一,再见。”
之前听到同楼层的一个姑娘打电话说着:“这一年,我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无聊,所有的都无聊。”
念凡却不以为然,这一年,她有出色地组织活动,完成杂志,也有因掌握时间不对搞砸活动被学姐骂后又得到学姐的安慰。虽然临时抱佛脚,但是喜欢的课她都有认真听完,不喜欢的也因刷了几个大夜而成绩不错。
虽然奔波忙碌,又是抱怨辛苦,但念凡却觉得充实,不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却平实踏实充满希望,她不知道自己成长了多少,但起码比照一年前,那个激动而茫然的自己,现在可有方向多了,有分寸多了。
她觉得,她的大学,就该是这个样子,好评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