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念凡颇为壮烈地昂头进了考场。
对于夏斯年来说这的确是难熬的一天。
一早清晨起来,带上鲜花,开车来到了市郊的公墓区。空气里夹杂着草木泥土的香气,苍茫的树林里雾还未散,安静无人,偶有蝉鸣,夏斯年一层层拾级而上,到了公墓区的尽头,那里静静安眠着两位老人。
夏斯年用清水将墓碑擦净,照片上的父亲依旧严肃端庄,母亲也依然温柔和煦地笑着。十几年从未变过。将鲜花摆在墓前,他沉沉地叫了声“爸,妈。”
夏斯年在墓前伫立良久,迎来送走一位位前来悼念的故人。握手致礼,再礼数周到的夏斯年此刻面上也无一丝表情。
中午夏斯年在十州酒店宴会厅设宴感谢大家,请帖早在两星期前便已发出,二十桌坐得满满当当,从菜色到烟酒全部是夏斯年一人精心斟酌挑选,考虑到上至副市长、党委副书记这样的大人物,下至普通朋友每位来宾的喜好。
忽然全场安静,夏斯年缓步走上台子,持起麦克风,先向台下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后才在掌声中,清了下嗓子,开始致辞。
“首先感谢各位的出席。在座的都是先父先母的友人,大多也都是我的长辈,一转眼,他们已经去世十五年,我也从毛头小子到了而立之年,中间少不了各位的帮助,今日设宴,同样是为了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依旧对两位老人的怀念。这份恩情,夏斯年一生不忘。”说完,夏斯年移步到台中央,又是深深地一躬。台下掌声便也一直持续到他起身。
彭扬羽忙忙碌碌,打点上下,代替夏斯年敬了剩下几桌酒后,马上去找从不久前,敬了几桌酒后便把所有事推给他消失了的夏斯年,看起来他的精神状态依然不是很好。
最后扬子在宴会厅后的休息室找到了夏斯年。他正闭着眼睛,两腿交叠地搭在沙发扶手,一只胳膊枕于脑后的躺在沙发上。穿着无暗纹裁剪干练的黑色衬衫的夏斯年,苍白着脸,此刻的他显得很颓败。
扬子在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夏斯年抱着臂靠坐在沙发上,睁开眼,沙哑着嗓子说道:“都妥了?”
扬子点头,旁边宴会厅的喧闹更显得此处的安静,烟雾缓缓向上飘着。
夏斯年呼了口气,放心了的样子,沉沉地说道:“谢了。”
彭扬羽已经习惯了在这一天心情糟糕到什么也做不了的夏斯年,只问:“查到了吗?”
夏斯年无力地摇摇头,对于他父母的死因,至今仍无头绪,线索少的几乎没有。
扬子掐灭了烟,扬了声音说道:“夏斯年,你丫一老爷们,平时看你坚不可摧,没想到都十五年了,丫还是这么纠纠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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