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已经是8月7号了?”
“你以为呢?”念凡不自觉地声音大了些,又说道,“谁让你不睡觉的,谁让你不睡觉还酗酒的,谁让你不睡觉酗酒完了以后还疲劳驾驶一夜的,你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平日里就知道说教我。”
夏斯年嘴角弱弱的笑意,念凡没发现继续说道,“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什么都做不了,好像就只能看着你那么病着,你,你要是不见了,我怎么办。”念凡一股脑的都说了,平日里她从来不让自己暴露出来,自己对于夏斯年的依赖。
夏斯年努力的起身,半坐着把念凡拥在怀里,其实重量也差不多都压在了念凡身上,苏念凡赶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道,“对不起。”
眼泪又不争气的出来了,想起昨天和前天的晚上,室内静静地,她蹲在床角,看着夏斯年,看他痛苦的皱着眉头,是不是因为太冷而瑟瑟发抖,她扑上去搂着他,却还是觉得无助。
医生说,他身体超过了负荷,加上心理负担又太重,所以才数病齐发不过也是好事,等着毒排过去了也就好了,什么药也没有,人自身的免疫就够了。
念凡守着他,月光撒在安静的室内,她搂着他,当他的最后一层棉被,听见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爸爸,妈妈……
苏念凡擦了眼角,轻轻地让夏斯年躺回去,有板起脸,掐着腰说道“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你给我老老实实躺在这,除了我是什么都不许想。”
夏斯年无奈地笑笑,缓缓说道,“唉,当年的小白兔,现在变成母老虎了。”
“你说谁母老虎,说谁母老虎。”念凡探下身,揉着夏斯年的脸。
夏斯年简直是用了最后的力气,躬起身子,抚上苏念凡的脸,接着一点点深入地一个缠绵的吻,好像太久没有亲近她了,这甜味的气息格外让夏斯年迷恋,念凡身上还有刚从厨房出来的暖暖的白粥的香气,夏斯年什么都不想了,便陷在了温柔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