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依澄自从住进彭家后一直郁郁寡欢,不过正在渐渐适应中,所以也一起适应了万古不变的婆媳问题,每天琐碎着,叽歪着,温柔识大体的杨云珂在生活里却是一副不会轻易容忍孟依澄的样子。
而彭扬羽对于家中的这种低气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绝不会回护孟依澄,更多的是一种任其发展的态度,而一家之长的的彭丰则更不会计较,他一直认为扬子没能娶到心爱的女人后,那么怎样都是无所谓的,小打小闹。
厨房里的张嫂长吁短叹,说是等新媳妇给家里添个孩子,就好很多了,她哪知道,扬子每天很少回卧室睡觉,不是书房,要不就是干脆不回,睡在“迷”那。
吃过饭以后,彭丰提起了当年夏斯年父母的事,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所以就总是爱回忆。问夏斯年道,“你有听他们提起过吗?”
夏斯年笑着摇摇头,“当时还小,也不记得了。”
彭丰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这样可以使他更顺理成章地讲下去,眼神好像变得遥远,渐渐回忆起来,“ 他们啊,是结婚以后才认识的,其实很戏剧,一天内在地铁站和商场都遇到了,后来你母亲接到了要采访本市最年轻的主刀医师,老夏啊,就顺势抱得美人归了他啊,写日记,我那天还特意瞄了眼,当年你爸的日记写得那叫一个肉麻啊。”彭丰回忆起往事来,面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很久没见过的安心。
喝了口茶,彭丰又继续说道,“本来我们这圈子都不看好他们俩的婚事,你妈妈当时怎么说,从农村走出来的,性格又好强,但老夏就是认准了,不过没想到,婚后也是幸幸福福的,也养育了你,直到……。”说到这里彭丰忽然不再说下去了,挥挥手摇着头,语气较之刚才也低沉了不少,“不说了,不说也罢。”
夏斯年却感觉到分明还有什么,最关键的部分好像被隐藏了,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继续探究的问道,“直到什么时候?我印象里大概我十四岁左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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