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直到死。”扬子想都没想直接答道,然后将鹅肝狠狠咬下一半。
夏斯年起身,背对着扬子往客厅走,边走边说道,“吃完滚回家去。”
扬子一口洋葱汤呛在嗓子里,哼哼唧唧的喊道,“没义气唉,这么久不见我,看我这么可怜,都不安慰我的。”
夏斯年没理他,看起财经新闻来。
扬子看他没反应,自嘲又释然的笑了笑,又刀叉齐用的吃起来,他当然不需要什么安慰,这样子无视他,才能让自己也无视若隐若现的伤口。
扬子并不打算回家,他不能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彭氏是他的突破口,他得证明,当初没人能赶他走,一切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么现在也没有谁能拦住他回来。与他一起出现的,必须是一项震惊整个董事层的大进展。
尽管他有夏斯年的鼎力相助,但是这些也都不会容易,但是不管多困难,也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当初他选择走,就已经在预见着回来。他只想给他和瑾景一段正式的结尾。
那大半个月,他恐怕再也不会向人提起,被掩埋在生活的表面下,却时刻扎根在他心里。
这大半个月,他们是流浪歌手,走到哪唱到哪,然后在偏僻的小旅馆里没日没夜的**,他们走了大半个世界,沙漠峡谷,所有能想到的地方,他们都留下了歌声。这是无比珍贵的回忆,也就只有在这样寂静的凌晨,扬子才敢对着月亮统统回忆一遍,好像珍贵到被回忆一次就变旧一次。
与此同时,瑾景从广西的一家医院出来,脸色苍白,扶着墙边,慢慢往宾馆的方向走着。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学校,而是先去做了流产。她咬着牙,却始终没让眼泪流出来,如果可以,她还是想留住这个孩子,可惜是她的过错,没有感受到它的存在,等到知道的时候,距离和扬子的分别已经不远了。
所以瑾景什么也没说,留给扬子的最后一面,她无比平静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