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和瑾景回到他们原来的房子,只是因为很久没有人打扫落了些浮沉,窗台边的吊兰却还生机顽强的长着,其他的和他们脑海中很久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扬子放好箱子,揭开本以为不会再回来而在各种家具蒙遮的布,忽然觉得肩上和心里沉甸甸的。瑾景哭得累了,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出来时,除了有些苍白已经平静很多,只是微弓着腰,捂着肚子,说有些疼。
扬子说要带她去医院,她只摇头说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接了杯热水,便回卧室又昏沉沉的睡了。扬子独自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拿起电话给夏斯年留了语音短信。
“老夏,我不会回彭氏了,别找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对不住兄弟。”声音很沉。然后扬子直接关了机,拆了电池和SIM卡扔在一边。烟还剩一半他便掐灭了,找了半天才想起之前烟灰缸被收在电视柜下。室内很安静,扬子的心里渐渐有了打算。
彭扬羽的突然消失,被夏斯年掩饰为急病,并且不宜探望,董事会内质疑声四起,夏斯年四两拨千斤,舌战众董事,再加上彭丰态度晦涩不明,此时便暂且遮了过去,有什么事等彭扬羽病好了再行决定。
彭扬羽和慕瑾景好似人间蒸发了,到处也寻不见,而彭丰显然不想再提起扬子,在夏斯年第数十次打了电话给扬子,另一端告知无人接通时,夏斯年无奈地扔了电话,揉了揉眉心,自嘲的笑笑,扬子算是携心爱的女人潇洒地私奔去了,留了一顿烂摊子等他收拾。
最近时间总是安排得很紧凑,想抽出时间细想下他父母的事,也总是没有头绪。正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神,听见有声响,便起身一看,却是林雨馨。
她自然地走到夏斯年身侧很近的位置,微微靠着身后的桌子半坐着,既没解释自己为什么来,又没有说明这样随意亲昵的状态,问道,“扬子真的病了?”
“不然呢?”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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