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千万别开枪,我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这一次来这儿伏击,一个是戴绵毡帽子的人不能伤了,还要保护他。还有一个连长特意关照的是,绑着的人,一定不留下活口,不管冒多的的危险,也要打死他。”这家伙让张虎这么一吓,裤裆都湿了,张虎看从他的裤处正往外冒气呢。
“你说的这些是啥意思?为啥不打那戴毡帽子的?”张虎有些没听明白追问道。
“这个啥意思我我真的不知道,临出发的时候,连长亲自告诉我们的,爷,我真的没说假话。”
“还有啥你知道的没说,别TMD的磨磨叽叽,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手指一动就要你的狗命。”张虎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爷,我知道可全说了。对了,王老歪临出发时候,听连长这样命令,也跟爷似的问为啥要保护那个戴毡帽子的?让连长一个耳光给打了回去。”
“你们连长打了他耳光?打完没说什么吗?”
“说了,连长说,TMD,连老子都不敢多嘴,就你嘴快?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来那么多的说道?都给老子记住了,当时候枪一响,除了那个戴毡帽子的,其它的人,全都给我往死里打,别想着抓活的这样的美事,知道吗?”
张虎听他这么一说,瞬间脑袋有点大了:如果这家伙没说假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有一点可以认定,这家伙嘴里所说的戴毡帽的人,有可能是他们一伙的,那为什么特别关照对绑着的人必需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