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那位兄弟,一阵疾风而走。
第三个小伙子一脸的真诚:自己睡着的时候,听到一些动情,只是想睁开眼睛,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就象有人下了迷魂药一般,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
最后一位半大小伙子说得更是离奇:他说自己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犹如某种发情期的野兽叫声一般。自己惊醒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从头顶上忽忽悠悠的飘来一块黑云,把整个月亮光都给挡住了。
从这块黑云中,走下一个头上长角的怪兽,把几个人看了一圈,然后挑了个身体最棒的这个张老四,给抬走了。这个半大小伙子还怕别人不相信他说的法,把自己吓得尿了裤子的事,也说了出来。
这个家伙尿裤子的事,大家都知道,因为当这些人找到他们几个的时候,这家伙的裤裆已经冷得犹如一块冰了,要不是大家来的及时,或者再晚上几个时辰,这家伙的那串小鸟,可能就冻掉了。
四个人虽然只有四种说法,可经过大家这么一传,你添点枝,我加点叶,结果这件事,成了附近百十来公里内最为离奇的一件事。
更为离奇的还在后面呢,大约过了有三、四年的光景。也是一个老秋时节,有一天,正当秋收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村里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眼尖的年轻小媳妇发现在村头一棵老槐树的后面,鬼鬼祟祟的藏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