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我不过來这片雪域采千日莲而已,”他依旧沒有说出他的來历,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应该对她沒有恶意,而且还很熟悉她的一切,难道是他?余惟,他前去送信一直迟迟未归,只有他才了解她的近况,而且也只有他才是让子卿颇为忌惮的人。
“先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不过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单名一个云字,你只要叫我云即可。”连姓都不愿透露,此人的身份的确有些古怪。
“公子不是大夫,为何我闻见你满身的药草味道?而且我身上的伤又是谁治疗的?”子卿还在耿耿于怀之前的事情,既然他声声称自己不是大夫,为何又会这么多治疗的手段、
“我的确不会医术,但我有一位好友,酷爱制药,这次上來采药也是受他所托而已,至于你问我怎么会医术,我只能告诉你,若是一个人受伤无数的话,怎么也会几招紧急处理的。那,这个答案你是满意了么?可还有要问的?”
他这般的坦白倒是让子卿有些过意不去,分明是他救了自己,她一醒來便这么的咄咄逼人,不过从他的话中她倒是可以确定,此人肯定不是余惟,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我还有一个问題要问,请问……我们曾经见过吗?”如若只是为了一个陌生人,那么他所做的是不是超出了一般人的作为。
室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耳边一道风声带过,子卿感觉他匆匆跑开,耳边传來咕噜噜的水声,接着他又重新回來了,“药好了,你先服下。”
他将碗搁到一旁,用了一个小调羹舀了一小勺喂到子卿唇边,子卿乖巧的张口,入口时已经感觉到药汤温度适中,他竟然这般细心,将药汤吹开了再给她服下的。
“我们的确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沒有见过我就是了……”隔了好一会,子卿才听到这句话,想了想,原來是之前那个话題的回答。
“张嘴。”子卿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嘴又给合上了,她怎么不记得她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你不用想了,你并沒有见到我,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沒有恶意就是了。”说完这句话以后,他便不再言语,子卿也乖巧的让他喂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意外层出不穷,偶遇也是连绵不绝。
或许子卿从來沒有见过,不,应该是所有人都沒有见过这样的华染,为了他心爱的女子,他不惜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沒有人能够想象现在是怎样的画面,
一向好洁的他,白衣被染上了污渍,脸上也是东一块黑色,西一条黑色,之前的他身边从來都有人为他做好这些琐事,谁知从來沒有熬过药的他,要知道熬好这一碗药是费了多少心力,
幸好这个山洞的东西倒是十分齐全,为子卿喂完草药,又急忙去将烧好的热水倒出來,为她清洗脸颊,“这里条件有限,委屈你一下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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