幄的华染露出这样的表情,就算他知道了接下來三国有可能联手來袭,他仍旧不慌乱。因为他跟了一位天下间最厉害的主子。审时度势,猜测人心那也是他的拿手好戏,几乎他可以预料到很多东西,所以花灼对他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今日他的脸上都露出这样的神情,未免让人也觉得有些慌乱。“主子,我会让南洛好好陪在她身边的,尽量不出一点意外。”花灼说着就准备走出门去,一人已经抢先走了进來。
“主子,不好了。”來人正是南洛,一看她出现,花灼的心就一跳,难道这次也让主子猜中了?
“南洛,怎么了,你不是服侍子卿姑娘的么?现在不在她身边呆着,过來干嘛?”花灼问道。
南洛满脸的汗水,可以知道她是一路狂奔,现在还在不停的喘着粗气,“主子,是我不好,昨夜小卿说她想要好好睡上一觉,我看她面容有些憔悴,想到今日又起得早,便收拾了东西让她好好睡觉。可是哪里知道今日一早,我去唤她起來的时候,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这一晚都沒有人睡过的痕迹,床也是冰冷一片,小卿根本就沒有睡觉。
我在床边发现了这封书信,上面写着要你亲启,一定是小卿给你留下的,主子,我……”南洛满脸的自责之情,若不是昨晚她放松了警惕,明明华染之前都给她打过招呼要注意子卿的动向,偏偏在她心中沒有心生警惕,所以连子卿是多久离开的都不清楚。
华染伸出手,制止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头,“不怪你,她若想要离开,谁也是拦不住的,信给我吧。”华染的脸上沒有其他表情,只有花灼这种和他相处已久的人才会发现,在他的眉头处,轻轻皱着。
两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华染一人,本以为华染会因此伤心,却不想才过一盏茶的时间,华染便推开门走了出來。
“走吧,仪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