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张开了唇一口一口将女子的药饮入.只是那眼眸之中仍旧有些淡淡的落寞之意.
“皇上.是不是药有些苦.”美人看着皇上的模样.眉头都拧到了一块.有些心疼之意.
“不是你的问題.”南宫翎看着面前愁云惨淡的女子.那双眼睛明明这么像贞儿.为何神韵就这么不像呢.
“皇上.你说.前些日子你都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呵呵……谁知道呢.”此刻的南宫翎身上少了太多的戾气.连着脸部线条都柔和了许多.谁知道.天下间沒有谁比他更清楚.他唯一的儿子华染从几年前开始就安插了眼线在皇宫中.
而且还渐渐开始对他下了毒.那是一种慢性的毒药.可以一直沉淀沉淀.只要主药沒有引导.那么就会一点点渗透到五脏六腑.那一晚.南洛以美酒相迎.恰逢里面就是那一味主药.
南宫翎笑着将酒喝下.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他儿子干的好事.只是既然他想要自己死.那么他无话可说.他本就亏欠他们母子二人太多太多.贞儿啊.他终于可以解脱了.酒当真是好酒.药也是好药.
他看着华染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他很想问上一句.这么做他就开心了吗.他早就为华染安排好了一切.他明白华染从一开始就不愿意从他手中顺利自然的接过皇位.他想要用夺取的手段.让自己难过伤心.可是华染一心以为他的生命中只有权利.然而却并不是这样.
他最重要的东西早就已经失去了.那就是华染的母后.华贞.自她死后.南宫翎就已经伤痛欲绝.这世间他唯一珍贵的也只有他的这个儿子罢了.他从來都不是一个慈父.他选择用放手的方式让华染长大.既然是华染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唯有默认.
只不过自己该做的东西他一点沒有减少.他默默给华染安排好了一切.甚至给他安排了怎么杀死自己的机会.如果有人在场.一定会骂他疯了.的确他是疯了.至少在最后的那一刻他是眼带笑容看着玉树临风的华染.这就是他的儿子.
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如果是他的话.天耀一定会更好的.他也就可以放心了.然而当他闭眼之时.外面闯进來一人.打断了父子二人奇妙的气氛.那个女人出事了.他笑.他的儿子终究还是像他.只听了一遍.那万年不变的脸色也就变了.
在离开的时候华染并沒有要他的性命.反而是给了他解药.将快要断气的他从死里拉了回來.这一点.华染不像他.大事者.就该当断则断.他还是舍不得.
“皇上……”陈公公年迈的声音响起.看着南宫翎嘴角的那抹苦笑.心中也甚是不舒服.他是看着南宫翎长大的人.深知这一路而來.这个高高在上.备受人们追捧的帝王受了多少苦.
“你退下吧.”南宫翎见他手中拿着什么.再看他的表情也明白陈公公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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