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形势多么乱,皇后一直都是任劳任怨,难得啊!”
皇上和姬袭月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分明透露出一个极度信任皇后的信息。这让姬袭月的好奇心更加强烈:家族受到那么大的惩处,自己的地位却不受影响,自古以来就从未有此先例。
“皇上,贤妃娘娘!”姬袭月正想得出神,冷不丁前面走今晚上可真够热闹的,竟然全都轰动了。”
“什么都轰动了?出什么事儿了?”庐阳王脸上现出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姬袭月仔细看去,不像是装出来的。
姬袭月略一思量,不等皇上说话,就抢着说:“王爷,刚才龚将军……”
庐阳王倒吸一口凉气,说:“这怎么会?什么人能轻易把龚将军击杀,如果发生激战,龚将军为什么不喊禁军?”
皇上说:“你以为他是你?龚海平日总是高傲自负,怎么会放下那架子让人帮忙!”说到这里,轻轻一顿,继续说:“今天算是一个信号,你们以后可要留心。”
“怕什么?”庐阳王微微冷笑,说:“他们既然不肯隐忍乐,也就到了自取灭亡的时候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才是!”说完,眉宇间透出淡淡的欣喜。
“都闹进后宫了,还是好事儿?是不是如果把我的脑袋取走就该全城庆贺了?”皇上猛然发怒,脸上略有愤怒之色。
庐阳王正要说话,皇上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如果我真是被他们取走了脑袋,世上恐无人伤心吧。”
姬袭月心下一颤,仿佛谁在她心上狠狠扭了一下,生生地疼,眼珠一转,闭了嘴静静地看着庐阳王怎么应对。
庐阳王微微一震,看了皇上一眼,抹一把脸上的汗颤声说:“皇上可下旨全城清剿。”眉宇间的恐慌悉数展露。
皇上扭脸用炯炯的眼神逼视着庐阳王,过了片刻,才扬起淡淡一抹笑,说:“我明白你的心思,所以才一直把你留在京城。现在是时候了,这事儿就由你来处理吧!不管里面牵扯到谁,要一办到底绝不姑息。”
姬袭月被两个人的话搞得胆战心惊,忽然感觉自己对皇上了解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