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袭月猛然抬起头,对蓝雪尘说:“雪尘,你偷偷地去看一下我父亲回来没有!”
蓝雪尘点头答应一声出门去了。
看着蓝雪尘出去,两个人相视苦笑。
蓝如烟神色一黯,脸上悄然浮上一层寒意,说:“看来这平静的背后危机四伏啊。”
姬袭月听了,不觉想起林廷棹几次奇怪的话来,心神一动,说:“选妃不只是皇上个人的私事,更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儿。我执着地参与,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蓝如烟在一边说:“我明白,就国家现在的样子,朝不保夕,哪里还有什么荣华富贵!”
姬袭月听完,心神一阵放松,说:“后宫虽然不能上阵杀敌,却是关乎皇上耳目的清净与浑浊。历朝的选秀,波云诡谲,险象环生,无不涉及朝局。江山越是风雨飘摇,越是有人蠢蠢欲动。”
“满朝文武都无计可施,我们还能力挽狂澜不成?”蓝如烟说到这里,紧握住姬袭月的手,静了一会儿,继续说:“眼前事情繁杂,暂且坐观其变吧,千万不要忙中生乱。”
“嗯!先看看这条人命怎么解决!”姬袭月由于激动,肩膀激烈地颤抖,心底暗暗思忖:人家是在其位谋其政,我却是不在其位而谋其政啊!
蓝如烟轻轻一叹,发出一丝笑,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上虽然至高无上,可实际上依然是俗人一个。”
姬袭月望一望蓝如烟,笑着说:“要不,为什么历朝历代都说明君圣主最难求?左右大局的是皇上,左右皇上的往往是女人,而这个能左右皇上的女人往往被另一个男人利用。杨贵妃就是一个冤大头!她卖国吗?没有……”
“你以为夏洛珊是杨贵妃吗?她如果是杨贵妃,那谁是杨国忠,谁是安禄山?”蓝如烟惊诧地一扬眉,目光如剑,不觉笑出声来。
姬袭月微微含笑,似乎若有所思,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大脑一阵清醒,轻轻松了口气,说:“你说庐阳王他们现在做什么呢?不会正在谈论那个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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