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能服软。
“等等。”妖星从后面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却不愿回头看他。
“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背叛你,我们安放的眼线也不是他。如果不是这个人混淆视听,误点烟火,三年前我们就已经拿下京师了。”当年他不肯解释清楚的话,现在已经没法开口,此刻从妖星尚狼嘴里说出来觉得他分外委屈。
知道哟,在与印染四目相对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背叛我,是我误解了他,而他也没有辩解。原来当年印染他知道对方要攻城,却不肯当着我的面说明,倒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来制止。他不知道差点毁了自己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我抽着鼻子,冷眼望着住处,灯光虽暖,没有人在里边等候,“现在来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些拄着火把举着弓箭的人渐渐退去,他们耷拉着脑袋,看不出一点高昂的兴致。我猜想也许是半夜出勤,情绪不好。尚狼在我身后止住脚步,微微叹口气,“那是一个我读不懂的男人。”
我转过身,淡淡地说,“我也看不透。”
尚狼轻笑了下,最接近神的人,而后隐没在雾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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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
山顶的风变得凛冽而寒冷,明月高照,青松傲然横亘在山峭壁上。火把的光芒照亮对岸,这个位置,恰好能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女子红艳的唇角略略向上弯起,好似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的眼神透着诡异,面容冷酷且无情。
她望着涌动的江水,喃喃自语,“不要怪我。不能做朋友,那只能做敌人。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就不能怨我利用你。”她转身离开,一步步向着自己的墓室走去。那个人早晚都会回来找她,而她必须赶紧离开。洛珂啊洛珂,你是否知道你名字的真实含义?当真王赵俭在你身后,孤王邱釜在你面前,而中间隔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川曦冉的时候,你会做何种选择呢?
当你继承这个名字的时候,治世花精便是你要继承的命运,真实的你是什么已经变得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