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笑的是你,你辜负了端容姑娘,现在又来干涉她追求幸福。”
……
“行,那就让端容姑娘来评定。”
众人听得明白,齐刷刷地将目光回撤到我身上。
“端容姑娘,你别怕,有我们在。相爷又如何,别以为当了丞相就可以为所欲为。”华服公子转头对我喊话,“你说这样的人,他还有什么资格来争取你?”
笑话,我怕柳茵泽?我是他老板的娘。
我抬头看向柳茵泽,此时他还怀抱着真端容,不过他眼里已经没了先前的着急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体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已经料到我不是真的要卖掉端容,而是对他的一场考验。想通了这点,他还需要自信做什么?
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看向楼上,行了一个屈膝礼,“相爷过去对端容一直都好,端容岂能做个无情无意之人。我在这里倒是想问相爷一句。相爷是希望端容去哪一家的府上?”
“一定要选吗?”柳茵泽痛苦地问。
“当然,女大当嫁。”
“那还是来我府上吧。”说的极为勉强,连我这个冒牌的都有气,幸好端容晕过去了。
下面嘘声一片,柳茵泽啊柳茵泽,他人求不来的东西,你倒一点都不晓得珍惜。不过嘛,这些人里头,看热闹者居多。这些人看来,女人不过是件玩物,柳茵泽得到过了自然不稀罕。所谓名节所谓真情,都不过是为茶余饭后添点作料罢了。
“可相爷你得表示诚意。”我继续道。
“当然,不过三千金而已。三千金就可买得一颗芳心,我出三倍价。”柳茵泽的口气相当狂妄,不过三千金而已,这又教先前认定相府已经被掏空的人迷茫不已。我看到柳茵泽的眼底升腾起莫名的怒气,诚然对我用钱财来衡量诚意的做法很不满意。
我闷哼一声,不屑地开口,像极一个被弃的怨妇,“谁都知道相爷你有的是钱。所以除这以外,相爷必须拿出能打动我的诚意方可。”
华服公子拍手叫好,钱财一比三,柳茵泽还要拿出比这更有价值的东西出来。哈哈,其实去端容是小,压倒柳茵泽才是他的主要意图。
柳茵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冷冷地说了句,拿去。
当然,他没舍得当真高空洒下,而是让柳文舟带下来。
我拿在手里一看,怔住,竟然是本画册,和之前我在他家翻出的那本很相像。除了更厚,几乎是原先那本的三倍。一页页翻开,我差点热泪盈眶。当即宣布柳茵泽胜。
不是感动,而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