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铁窗,我捏紧拳头,“为什么要叛国?还有,你跟真王是什么关系,潜藏到这里多久了?”
“叛国?”他低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这又不是我的国家,何来叛国一说?”
从不见他像今天这般垂头丧气,我低估了一个人的执着和复仇的决心,我暗自懊恼,怎么可以忘记他身负血海深仇了。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相信的。并不是气愤他接近我为了报仇,而是恨自己以为他可以将过往恩怨放下,好好活下去。灭门之仇啊,邱釜死了,可是他的儿子还在,他的江山还在。所以,你才想要毁了这个王朝,是吗,印染?
我推门入内,在他跟前蹲下,捧起他不再阳光的脸孔,“邱釜已经死了,现在整个邱氏也只有一个邱勤,就当扯平了,不好么?为什么你还是那么耿耿于怀,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勤儿不够尊重你?勤儿一直由你教导,他也是把你当做父亲一样。难道你当真想要他死了才甘心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当年都还未出生,根本就是无辜的,你真的忍心伤害他吗?回答我,印染。”
“我做这些,跟邱釜邱勤都没有关系。”他脑袋一甩,拨开我的双手,“只是因为你,因为你对我不够好。”
我傻呆呆地愣住。
……
当夜,我接到来报,印染被秘密/处决。时过境迁,也只能将多年心绪长埋心底。
……
纸包不住火,很快地,当今太后和朝廷卖国求荣的谣言疯狂地传遍大街小巷。听说有人把我与玉清真王的商谈内容添油加醋一改造,变成了我愿倾半壁山河,以供诸将军欢愉,我和幼主爱慕荣华富贵,只懂得荒淫享乐,全不顾南方六州百姓死活。小溪在给我报告之时,谨小慎微,生怕我暴跳如雷,连同他也一并株连。
我一笑置之,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虽然有不被理解的郁闷,也有无处诉苦的感叹。事实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唯一可谓我正清白的,只有等到三年之期一满,挥师南下,一举拿下这帮贼寇。拿事实说话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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