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我怀抱双臂不住地颤抖。
“冷歌。”
“啊?”我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个名字而已。”
“是这首曲子的名字吗?难怪我听着觉得好冷。”
“我要走了。”他说。然后,我发觉他的身影越飘越远,也没见他抬足没见他跨步。
“等一下,”我追上去,却发现一只脚踩在水里,险些栽倒,于是又收了回来,“我们还能再见吗?”
他背对着我,没有回头,“南岸的白狼就是我。”
虚假的幻彩正一点点消失,真实世界探出头来看我。白衣,妖,冷歌,笛子,白狼……我强迫自己记下,害怕等幻象消失的时候,他也不复存在。
顷刻,一切回复如初。我巴望着空落落的双手,伤口已经全部愈合,疼痛也不曾留下。
听到后面有人叫喊。回头一看,晋方的脑袋从林子里的荆棘丛中探出来。他连滚带爬地到我身边,一个劲问我有没有事情。我看他上下衣物被荆棘勾得不像话,得意地嘲笑他一番。
我两在这林子里转悠了大半天,发现根本就出不去,三面都是高耸的山壁,剩下一面是冰冷的河水。转着转着,身上的衣服都干了,我见他有点泄气,与之玩笑说,“我说晋安公啊,都怪你拖后腿。才害的没能及时回到岸边。”
他郁闷了,“不是太后您眼睛看不清楚,跑不动么?”
“我不是事先建议骑马的么?你又死活不肯。否则我再怎么晕也没关系。”
他拧着脖子,“我不骑,你也可以骑的嘛?”
“我又不会骑马。”我说。
“切,不会骑你逞什么能?”被我瞪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赶紧改口,“嗯,那个宫廷外就不要讲那么多礼节了吧?”
我也不喜欢那些君臣之礼,于是还口道,“是啊,我是不会。不过你会嘛!但是我可以和你合坐一骑。”
这话,太后威仪算是全给毁了。不过幸好听到人不多,大不了杀人灭口。
他支吾一声,“其实我也不会。”
我和他一边说一边在林子里捡枯枝以供晚上生柴火,突然他往我身后一纵,从我脖子底下伸出一根手指,“那里,那里头是什么东西?”
我循着他手指指的灌木丛看去。灰不溜秋看不大清,于是伸手拨开,见一窝刚出壳不久的小鸟正张着嘴巴乞食,其中有一只贪玩还不知怎的,掉落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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