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信物么?”
“什么?”我问。忽发觉对方是在质疑我的信用,心口处气得有些发闷,“本太后向来说话算话。”同样的质疑发生在我身上,我又想起那个小孩沈臻廉来,于是缓了口气说,“不然立个字据为证,如何?”
真王的“好”字几欲出口,又被他一眼白了回去。
“信物为证。”不带半分商量。
好,信物就信物。我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当做信物的东西。我素来不喜戴铃铛环佩什么的,前一阵被柳茵泽骗去了唯一的头饰,现在真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头上唯有盘发的绳子。我要是披头散发地回去,不被人乱嚼舌根才怪。思来想去,只好拔了一根头发做纪念。
“拿来。”真王说。
那个姓谢的一把夺去,看了一会,转身对真王说,这个女子头发没啥特别的,不足以当信物。我一听,又好一通摸索,指望角角落落里摸出个什么来,突见手腕上多了一串花环,就取了下来递过去。
“还是立个字据吧?”现在轮到我不放心了。真王赵俭支支吾吾不大情愿,倒是妖星尚狼一口替他应承下来。我提笔落款之后将笔杆递到真王面前。他脸色黑红,“我还是按手印吧!”
我一怔,才想到兴许他根本不识字。可是这样子,军报传来谁看?不由又向妖星尚狼望了两眼。
出来前,我又向他们讨要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真王摸不着头脑。
我说,“就是上面记录你们潜伏在我们身边的人名。”
“呵,这个你就别想了。有本事自己查出来。”真王毫不客气。
我也不在执着,知道这个有点过分。要了他们卧底的名单,再去杀人,任谁也不愿意。
“等等,”妖星尚狼叫住我们。
“老五,你不会打算害死弟兄们吧?”
“当然不是。”妖星解释。然后转过来对着我眨眼,“名单不能给你,不过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说这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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