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啊,真是连我这个太后都得惧怕三分哩。”
静儿从篮子里又取出一个陶瓷罐子,往每个酒杯里头各自舀了一小勺,“太后知道我与平日不同就好。这个是上好的蜂蜜糖浆,加了之后味道会变得更加醇美。太后你不妨先试一试。”说着,她已经将手上的一杯递了过来。
我有些愣神。慌乱之中伸手接过,品了一小口,却是不由得皱眉。再反观静儿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存心戏耍我来着。可是这样的话,那个静儿今天性格上的转变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和印染一样,平日里都是装给我看看的,此时方才露出本来面目?
“怎么样?味道是否很独特?”静儿问。
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只好点头称赞,“味道很特别,也很甜。”甜,真的甜,简直是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静儿听了这话,眉开眼笑,“嗯,好喝就好,我带的蜂蜜不够,我再去拿点出来。”说着就转身奔进屋子里去了。
“唉——不用了。”我拦着她的手还举在空中,她已经跑进去了,“真的不用了啊!”我真是无比沮丧。一想到我得一直都喝那么甜的酒还不知是糖水,我就郁闷极了。
“哈哈——”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的印染很不合时宜地朗声大笑起来。“有时候吧,不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东西你都要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否则,你这头是客气,人家那一头可就直接认真了。”
我很不乐意的瞅着他,抱怨连连,“是啊,你是舒服嘞!没人来跟你抢,也没人逼你喝不喜欢喝得东西。”
“所以说,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亲自去取,而且下手要趁早。等到人家把东西硬塞给你的时候,就算那是人家心里很珍视的东西,也未必见得对着你的胃口。”他把话说完,对着坛子,又是一口。
“嗨嗨嗨,我说你饮酒的时候文明点不行么,你看看,洒的满地都是,你当自己是洒水车啊?”
“洒水车?什么玩意?貌似没听你提起过么!”他果然是个好学的宝宝。
我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会不会泄露太多天机啊,怕遭天谴呐,但是被他追问上来,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就是一种车子,上面装满了水,然后一路行驶一路把水弄到路上去。”
“弄路上去干嘛?怕扬起尘埃?”
“不是啊,是怕路基被太阳晒坏了,一般只有夏天才有。”我一边说一边回忆,不过不用猜测也知道他不会理解的,这儿有没有水泥马路或者说柏油马路,根本不需要那玩意。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你让他依靠幻想想出来,那是绝对不现实滴。“扬尘的话,我们那边已经管不了了。土地沙化太严重了,风一吹,漫天都是沙粒,只要是行走在路上的人,都不能避其害了。”
“你们那,还真是个奇特的地方。”估计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只好拿奇特来敷衍一番,就如之前的我一样。
“对了,怎么觉得静儿今天好不一样呢。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我毕竟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一个人性子转变太快了,而且还是由温柔转向极度的霸道,实在有些古怪。
印染挥了挥手,“她呀,你不用管,过两天就好了。估计是更年期到了吧?”
我听了汗涔涔的,我真是个什么坏老师呀,原来连这个都跟他讲过的啊,真是无比郁闷。等等,他说的是过两天,过连天就好的,可不会是更年期。我感觉自己背脊处一片湿凉。过去可真是把他当做姐妹来招呼的啊!~~~~虽然现在实质也未有变化,但是毕竟是勤儿他那死去的爹爹的太叔。貌似,我真的好损自己的形象。
后悔,过去不管经历多坎坷,我从来都未有后悔过。如果这个世上要真有后悔药,我会吃么?我不停地问自己。可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不会。因为,我从来不知后悔是何物。人生只有一次,成与败都没有再次选择的机会。即使这一次重生,也只能说我意识地延长,而不是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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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部分是自由发挥,高手请绕道,小白带好游泳圈【时间定为在东八区早上九点】
另类解构说明文:要看仔细了哦,因为恶搞的同时有很多人物的补充和情节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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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定为在东八区早上九点】导演一手拿着扩音喇叭,一边遥控指挥着这些男演员们搬桌子搬椅子。
洛珂走近。
洛珂:导演,这是干嘛呢?
导演:哦,洛珂啊,你怎么才来,迟到了呢?害得大家伙都不能拍戏。
洛珂:对不起,导演。我家里的那位,你也知道,出了那样的事,谁也不想的。所以我一早起来就去医院了。
导演(面有为难):哦哦,没事,我倒真把这档子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改天一定去看看他。怎么样,他现在好些了吗?
洛珂:好多了,谢谢导演关心。就是现在人还是昏迷不醒,我以后得每天都先过去给他擦身,换洗衣服什么的。他要是老不醒的话,恐怕以后我有可能会经常性迟到了。
导演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安慰。心里确是一百个不情愿,这这电视连续剧凑齐这些演员就不容易,又是为了尊重作者以第一视角来来拍摄的。这下可好,女主角老是缺席,这还了得,都不知道要拍到猴年马月去了。这可是明文条例写明了是贺岁剧啊,到时候岁贺不成,大夏天的拍完了播出来,得雷死多少人呐。
导演:嗯,不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家庭、老公才是最重要的,至少工作不是重心。可是洛珂你想过没有?你老公现在这样,别说挣钱养家了,就是连个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你啊,听我的,趁年轻,趁出名的时候多捞一点钱,现在么请个保姆阿姨照顾他就可以了。要是哪一天人老珠黄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当演员吃的就是青春饭。到时候,你想拍戏,就是哭着跪着求人家,人家也不见得看你一眼。
说完了,他还是颇为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虽然只是几根短须须。
洛珂吃惊地抬头看着他。
洛珂:嗯,我也觉得导演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导演这些话用在别人身上合适,用在我身上可能……牵强了点……
导演:用在你身上怎么就不合适了?
洛珂:导演你忘了么。我现在的这个身子可是不老不死的。所以再隔它个三五六十年,也还是这幅样貌的。
导演(窃窃低语):~呃~对哦,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子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工作可不能停啊,不然以后谁来找我拍戏啊,我还想那个华语讲或者什么鸡同鸭奖来着呢。
导演:洛珂,洛珂,你看,我还是建议你换个保姆来照顾他比较好。
洛珂:我怕保姆不够细心。
导演:不会的,现在的家政公司都是很讲信誉的,联系的保姆把都是很有爱心的。
洛珂:可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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