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1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木雕盒子。
里边躺了一本用金线装订好了的册子,纸张有些厚,质地很好。我从后往前翻,第一页的序言里明白无误地道明了那日淡如尘烟雾霭的邂逅。文字很含蓄,但依然百转千回地述尽了思慕之情。我凝神拜读,虽然说我的古语阅读能力不佳,但能够念顺了似乎也能引起一些共鸣。当然,里边好多都是我不能辨认的繁体。大体此人觉得方是如此,才能尽得文采斐流之谈。看了之后,我才知晓,原来这个柳茵泽不是个二五零,而是那个五二零。此人暗恋本尊太后许久了。
想想也是,单凭我这张清纯的少女脸庞,对当时正处于青春年少、芳华正好的柳茵泽的杀伤力,喔呦,那简直是致命的。我有些自恋地脸红心跳,左手不知不觉抚上发烫的面颊。
翻过这一页,便是图片,显然是从原先那些画卷里头挞了下来的。只不过面部的刻画里头,表情清冷翠眉微皱。这恰恰是那个平日里,大众面前的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几乎每一幅都与前一幅是一样的。我不明白他一下子画了这么多香似的图片做什么,只觉得这些画里没有恶搞的成分,笔调勾画很是细腻,况且我又是那个主人公,有点爱不释手。
有些随意地快速翻阅,发现画里的人居然活过来了。厚厚的册子,不知画了多少张,反正就这么随意一番,那个人提着款款的步子迎面走出来。我“啪――”地一下合上了它。这这这,不就是传闻中的电影或者动漫么?这个柳茵泽真是够有才华的,居然连这一招都想得到。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画面最终停在我侧目看他的那一幕。凭着这些纸张的新旧程度,我想,那定然不是他对那一幕的印象有如何深刻。而是,很可能因为外界原因,致使他不得不停下笔来,无法继续往下刻画……
唯一的解释,就是柳茵泽本人,心境在变化。随着一个人年龄的成长,当年喜欢的类型,放如今就未必了。初恋之所以深刻,是因为向往那时候的纯净美好,顾念的是纯粹地喜欢那个人时的那种心情。
我只能说,现在的柳茵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一个了。也许是柳家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是他对这个画面美人又爱又恨、时喜时怒。故而有了地上一大堆丑化了的半成品,故而有了这精装的小册子,故而假使自己不再踏足此地也不让他人靠近,打算一直将此秘密封锁下去。
想到这一层,我对这个画面美人从此将在暗无天日中度过下半辈子表示万分怜悯。毕竟长着一样的容貌,我怎能忍心看着这位同脸之人的不幸遭遇。于是,我偷偷地将她塞入怀中,然后盖上盒子,放回原处。
“既如此,是奴家冒犯了,这就离去。”我屈了屈膝,行礼告别。我出来之后站到原位置,刚刚好这些人醒过来。拽着静儿离开。走得有些远时,听见这两位府丁正在议论着。
“……嘿嘿,不知道咱家未来的夫人将是哪位?公子在外头风流快活,可真正请到相府的,可不多啊!”
“哎,你说,这位小姐是不是比较像咱未来的女主人。”
“未必,这位小姐模样虽长得不错,我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哦,怎么说?”我也竖起耳朵听。
“你看她一个告辞连告了两遍。”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觉得。咱家公子这么俊,要什么样的夫人没有,之所以至今尚未娶亲,全是因为公子眼界高。寻常女子,他压根就瞧不上眼。我看这位小姐么,少了些女主人的威严,不过当个妾室,还是凑合的。”
我顿觉怒火烧身,哀家可是国母太后,居然说我少了些威严?还当个妾室?还凑合?
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大,越迈越急。想起那张让我摔了个狗吃屎的画,这相府里的一干人,从正主到奴仆,没一个不欺负人的。按说我活了这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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