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地方,用十分不愉快的口吻说道;“你家公子好大的气派,让哀家在此等候多时!”
孔梓尧一怔,或许不太明白我的喜怒无常。也不敢随便搭腔,只是静静地站到一旁。
“有一件事,你们却都不知道。现在坐在御座上的那个邱勤,他脚底有七颗黑痣,也就是传闻中的脚踏七星。”柳茵泽再次开口,却把我惊了一跳。这个,我当母亲的还真不知道。
“命定之主?”柳茵泽嗤笑了一声,一点一点地倾吐,“他小的时候我便见过那七颗,后来那地方老是受伤,不是被烫就是被剜。我就一直都没弄明白一个王子怎么会老是受伤。后来才知道一直都是大姐给弄的,可我那时候还很小,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要虐待自己的儿子。不只是脚上,经常地他莫名其妙地中毒,别人给他的东西几乎都不敢碰,只有我给他吃的他才敢往嘴里塞。可他真是命硬,任大姐怎么折腾就是能够扛过来,到了八九岁都没见他自己下地走过多少路。”
“一直到先王邱釜仙逝那年,我见到那个女人疯狂地搂着他,嘴上哭嚷着称其为王儿。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大姐的儿子。当时我躲在假山后面故意不出现,心想,这个邱勤回到他生母的身边也挺好的,尽管命不长久,至少每天不用吃带毒的食物,不用担惊受怕地过日子。女人哭得动情,连我这个外人都经不住落泪。偏偏这个邱勤被吓坏了,一直挣扎着后退,我就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多么感人的母子相逢的场面啊!可惜,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给破坏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邱勤,根本就是知道我尾随在他后面。‘疯婆子’,哼,压根就是喊给我听的。为的是有朝一日登上至尊,放他母亲出来。你们能想象,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尚且有这样的心智和城府。好了,现在他们母子团圆,名利双收。可是,这加在柳家人身上的耻辱,我柳茵泽致死都会不忘记。”
那个阴气深深的嗓音又插进来,“如此说来,咱们现在的这位君上和他父亲还真是相像呢!”
邱釜?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听。
“打着亲征的名义,把我们的人都纠集在一起,我当时就没觉得奇怪,为什么同样是上阵杀敌,而且同样是身居前线,阵亡的全是相国府的势力。这个邱釜,根本就是刻意把柳家的人送到敌方的刀口上。一场仗打下来,相府的实力大为削弱,至今还是硬伤。幸好,我杨某人也不是吃素的,让他跟着咱们的人一起陪葬。哈哈!”
这个笑声,真的是――令人生厌!
“太后请用茶。”一名侍女端上茶水和一些糕点来,我却没有半分品尝的心思。
继续凝神聆听。
只听见柳茵泽义愤填膺地说,“邱家的人,未免做得太过分。父相一死,更是猖狂,迫害了大姐,罢免了大把柳家的心腹,还真当我柳家无人。我柳茵泽就是要他们瞧瞧,柳家不会被打倒。我就是要从他们母子的眼皮子底下站起来。”
“公子说得好,我曹某人粗鄙人一个,大道理不会讲,但凡是公子决定做的事,曹某人都力挺公子,坚决誓死追随公子。”那人说话都能喘着大气,又自称粗人,我估摸着是个武人。就是没弄明白柳茵泽的意思,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的长篇大论里头究竟打算那我们母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