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着发酸的右手,一面苦着脸,“摇骰子能不能用替身啊?我这只纤纤玉手好酸好酸。”
洛珂笑着冲他扮鬼脸,“不知羞不知羞。还纤纤玉手呢!”
“最好你来帮我揉揉。”柳茵泽抬起头,满脑子尽是如何去揩油。不经意地,他却看到了洛珂的笑容。
“洛珂,你怎么把纱布给拿下来了?”导演一边咆哮着一边向着广场中间奔来。
洛珂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看着周围的一圈人都定格在那里,有点儿得意,又有点儿害怕导演来骂她。
“可是导演,这个纱布真的很闷热。还带着一股墨水味,花精的鼻子也是灵敏的,你这不是在活活折腾我这鼻子嘛?”
听到演员的抱怨,而且是顶梁柱的抱怨,导演忽然一扭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纱布是医用的,还有酒精味呢,颜色是用黑墨水给染上的……没办法,剧组请的这些演员太特殊了,身价高啊,剩下留给道具的成本,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说别的,就晋方所用的羽毛扇,还是老家带来的土鸡身上拔下来的。没办法,剧组穷啊?话说晋方这小子最近好久没出现了。就是那逃跑出来的鸡到处乱飞,扑到他怀里,吓得他当即昏倒在地,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呢!没办法,只好把他在天下无谋里的戏全部删了,什么时候见好,什么时候再拍他的戏吧!
呃~导演好像神游了。还是连导演也被定身了?洛珂不好意思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干什么呢你?”导演一声暴喝,吓得洛珂后退好几步。
“导演,我真不是故意把他们都定身的。”洛珂极为委屈地拽着导演的胳膊,撒着娇。
导演一个冷颤,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掉落一地。无奈道,“算了,下回注意点。你这个问题会拖延我们的进度的,你知不知道?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相当于在谋杀他的生命。”
“导演,”川曦冉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跟着帮腔,“这个我没记错的话,洛珂原本就是要把面纱给摘下来的。”
导演顿觉自己孤立无援,忍着一口怨气说,“我有说不摘面纱吗?可是你不觉得这个面纱摘得有点早了吗?何况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叫停了,你还摘什么摘!”
“说起来,我说你小子是怎么一回事?你不知道那个镜头随时都有可能瞟到你的吗?你在那里又哭又叫、又蹦又跳的是什么个情况?”导演极度幽怨地斜睨了他一眼,电波暗送,电压30000伏特,直把川曦冉电得里嫩外焦。
“导演,我申请加戏。我不能老在幕后啊,我要陪洛珂一起,这不是天命所归的事情么?”
“不行啊,你这戏里的角色还不是正在和花精太后冷战着的么?”导演颇为为难,因为当初和作者签协议的时候,就特别被交代一定要把他这个角色给排好了,否则怎么也不肯给版权。当然,这个事情只有作者和导演两人知道,要是被眼前这个人知晓了,还不知道会不会闹翻了天。
“那什么时候结束?”
“至少也得等新王出面吧!我真怀疑你究竟看不看剧本的?”
“不看,”川曦冉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我几乎是全天候工作者,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着洛珂,哪里有时间看剧本,只有在你们开拍的时候无聊,看一看你们拍到哪里了。”
导演但觉有些无语,又不好当面说他什么。这个人的地位太高,不是他一个当导演的所能高攀的。只好含笑回答,“有时候,不是笨鸟也可以先飞。”
正当他为自己的创意沾沾自喜的时候,发现川曦冉的目光压根没在这边,而是看着洛珂和柳茵泽的方向。
“洛珂,你在干什么呢?”
“他不是说手酸吗?我帮他揉揉。”
川曦冉有些不大高兴地说,“他那时调戏你的,你没必要当真。”
“我知道,”洛珂说,“他不是被定身了嘛,所以现在的他调戏不到我,只有我调戏他的份。你们过来摸摸,这传说中的纤纤玉手,真的好滑啊!”
两个大男人刚想说她是个女色狼,结果就听见“咔嚓”一声,貌似谁的骨头被折断了。导演和川曦冉对望一眼,心道,这个女魔头以后还真是少惹为妙。太寒人了。
“哎呦,”柳茵泽疼地叫出了声,表情极为痛苦,偏偏被定住的身骨还是动弹不得,只有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打转,然后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滴落下来。
我/用残损的手掌
摸索/这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
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
(春天,堤上/繁花如锦幛,
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
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
柳茵泽,一代绝世佳人,千秋名相,可惜手残了!起码现在是。
待到群众演员及其他人一个个苏醒过来时,柳茵泽已经疼得满地打滚。
“快快,叫救护车,我们这儿有演员受伤了……”导演指挥着救援工作,一面感叹着,这出戏还真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时候!就像――就像你写这文章的时候,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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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剧组人员不齐,导演到处抓壮丁。花精与王的故事让给月影写,我真觉得有些糟蹋了。――我歌月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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