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决不待亏了先生。”没人愿意花钱养闲人,可是更加没人愿意将帐下能人推向对手,他心里很不乐意父亲就这样逼走眼前的人。邱釜这样说其实是在逼着他表态――他独孤信安此生不与邱釜为敌。
“公子觉得川氏一门如何?”
邱釜一听,心想你若真是有心再去投奔川氏,那可就怪不得我动杀心里。不过现在还没翻脸,他也只得如实回答,“有大勇,无权某,是为将才。”
但见独孤信安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无法捉摸的笑容,邱釜忍不住又问,“莫非我说得不对?”
“公子所言非虚。可是公子可否想过?乃生于相门而不乏将才,彼将门之内又何缺安邦定国之主。老夫此生所见,文韬武略皆不俗者,只得两人。一为二公子你,一为川氏幼子。”
邱釜浑身一凛,不由得紧了紧捉刀的那只手,“如此说来,先生果然是想弃邱投川了?”
独孤信安忽而笑道,“公子此言差矣!邱与川,无一不可。邱者,山峦也,乃民耕之基;川者,水渠也,乃灌溉之源。无基,万物之根无所倚;无源,草木皆枯败也。江山迤逦,万众归心,是为天下无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