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息在林中的群鸟。众人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但见一个将士上前来,“禀报君上,适才乃是斑鸠。使得君上和太后受惊了,雾灯护驾不力,请君上责罚。”
他说得是人所共见之事,勤儿无奈,一摆手,刚说出一个“罢”字。
“左右,拿下他。”我一声令下。
好在左右的人眼疾手快,还没等那将士反应过来,已经将他擒住按倒在地。
“太后娘娘,你这是?末将无罪,缘何擒我?”那人高声嚷道。
勤儿也把头转向我,“母后,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宁可错杀一人,不可放过一个个,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我想告诉勤儿的正是这个道理,奈何这里有着文武百官,车夫走卒。此类话若是当这些人的面说出口,是要伤人心的,伤人心便是失人心。
“先带下去吧?”没有当场拿证治罪的理由,我只得放软了口吻。
“哈哈,”那将士突然大笑起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是太后娘娘你要杀我,好歹拿出个罪证来。”
“谁说要你死了,你越级上报,等回到军营,自己去领二十丈军棍吧!”然后吩咐擒住他的人,“拉下去。”
直至这人走远,我依然不能断定他是忠是奸。刚才真的有点悬,擒贼先王。一个不信任的人离我们那么近,我自然而然就对他心生疑窦。我只是再赌,以最为稳妥的方式,如果刚才我或者勤儿不幸被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队伍仍然在前进。没过多久,又一个将士从前面折回来,嚷嚷着有事禀报。看那一身装束,应该是个将军。护卫的人为难了,这位可算不上越权了,可太后的意思分明就是闲杂人等远离三尺开外,那到底是放行不放行?
我定睛一看,是石磐砾。于是从座位上站起来,挡在勤儿面前,令道,“让他过来吧?”
那些个所谓的文武百官,都抱着一副置之不理、看好戏的姿态。看来,是刻意在试探我们这对母子究竟有何能耐,够不够资格当他们的主上。我有些恼怒,但还是理解的,毕竟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一直都不知道还有勤儿这位王子,及至勤儿被扶上王座,也一直都是柳相在打理朝政。
勤儿有些不满我挡住了他,别扭地也要站起替我挡着。
“你要是敢站起来,从此别再叫我母后。”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惭愧,我可没有勤儿想象中那么伟大,为了儿子愿意牺牲自己。而是因为我这副连断颈都能活下来的身体给了我太多惊喜,它神奇的愈合速度,赐予了我不老不死的生命。怎么说也能抵挡一阵,可若是勤儿没了,我根本没法在这世间立足。
“石将军别来无恙啊!”我率先问候道。
“启禀太后娘娘,前方发现异常。”
“且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