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他从她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鄙夷和轻蔑,而是空白,带着一丝丝的好奇。这是否是上天垂怜他,所以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嗯,这次,孤一定小心呵护好她,不再让那些觊觎他王位的人趁虚而入。”他暗暗下定决心。
……
……
“听说你要亲征,我担心你――”
他开怀地笑了。
“我担心――再也见不到你。”
他觉得自己醉了,有点心猿意马了。
“是邱釜。”他纠正她的称呼。
孤王邱釜虽是众生之上的王,但并不喜欢被她疏远。
“我还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他隐隐担忧。
“不会,你怎么会为一个太监而吃醋呢?我坐牢的那七年,一直都是他给我送饭,听说最近他因为私卖宫中物品,被关起来了。我向你讨个顺水人情,放了他,就当还他七年哺育之情。”
他长舒一口气,笑自己真是草木皆兵啊!
“他叫川印染。”
轰――他感觉到自己内心里所有美好的憧憬全部在崩塌。姓川,为什么?又是他!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孤才是真正的王。
她生气了,离开他的怀抱出走了。
她真的迷路了,他悄悄地跟在后面,看来林常侍所言不假,不过此刻他已经不奇怪了,人都换了一个了,不认路也完全有可能。又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一时又说不出来。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她一把,他突然间想到了,是脚步。她的脚下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匀称,除了到拐角转弯的那一步。“她是在用步子丈量距离?”想到这一层的邱釜同时也被吓了一跳。那么她肯定是知道自己跟在后面了,不然根本就不需要装作迷路,而且她迷路的地方总是那么典型,明显此处的建筑与之前的不同。这是什么心机?当着他的面在偷偷熟悉宫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她终于“迷路”完毕,邀请他送她回去。
回到寝宫后的邱釜脑袋里堆积了一箩筐的疑问,而能唯一能作出这些解释的人只有一个。
提足正要走向囚禁之所的邱釜,不经意踩到了自己刚才打破的杯盏碎片。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然后避开这堆破碎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