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笑意,刻意顾左右而言他。你有巧思,你算计着我,行啊,我就不去好奇问你,活活憋死你!
“呃……娘娘说的有道理。”他一副垂丧的样子,还是憋不住自己掏了出来。“昨晚我夜观星象,后又占得神机,说我今日出门必遇一奇人。假如那奇人搭一把手扶我,那这人就是下凡的仙子;可要是那奇人落井下石,那她就是一个泼野悍妇……”
我说呢,什么时候看相的说话这么果决了,原来是将我捆到一条船上。真要是在那么多王宫守卫面前被骂做悍妇,何况对方还是个相面的,就算用权威拿了他的命,恐怕也堵不住那人云亦云的悠悠众口。
“所以说,娘娘就是那下凡的仙子!。”他面带谄媚地夸赞,我可没觉得受宠,反而惊了一身冷汗。当时我若是真的行刑,不就是个泼妇了,真可谓君子小人一念间。
我不理会他的得意,冷冷地撇下一句话,“我带你去见我儿子。”
勤儿一听晋方是独孤信安的弟子,名人效应彻底爆发,自然是万分的礼待,少不了嘘长问短地跟晋方聊了好一阵。一会儿问问他的家庭出身啦,一会儿问问他的恩师现在在哪里啦,一会儿又夸赞他几句才学过人啦。
男人之间的寒暄,身为太后的我只需静坐在一旁听着就够了。虽然其中不少内容是些无营养的天文地理人鬼杂录,但我敬佩晋方的才学与广博,要记住这么多的知识的确不容易,何况是即兴演说,答复观众提问时应对如流。
见勤儿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我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
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虽然不很贴切,但不知怎的,我的脑袋里就是冒出这首诗来。
他们聊得正起劲,印染从殿外径直走进来,略施一礼。“君上,你今日的功课好像还没完成吧!”
我心说这个家庭教师倒是够严厉的,完全无视他这个学生是当今的王。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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