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昏倒的小弟,还烦请姑姑找人给抬回去。”
只听得一声水花,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静儿回过头来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娘娘,静儿无能,没能看守好您的坟冢,使娘娘的尸身暴露在外。”
尸——个头啊,我还没死呢!
“娘娘,是静儿傻,当年居然当真相信娘娘有办法脱身。前阵子遇到印染,才知道那时娘娘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静儿有负先王所托,娘娘请再受静儿一拜。”
傻,我也是傻。想起了当年那个夜晚。出个饿死的馊主意不过是个缓兵之计,我以为印染必定不会让我饿死,就在那儿等着。
第一天,没来,捂着肚子苦苦死撑。
第二天,没人来看我,胃部痉挛抽搐,软绵绵地撑起来找残留的可食用的任何物品。
第三天、第四天……就在我以为当真要饿死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延续了我的命。
那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是幻还是真了,因为那个人的气息太像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人。腥甜温热的液体浸染了干涩的唇角,我第一时间意识到那是血液,下意识地躲开。脑袋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不是花精之魄也敢折磨这副躯体,乖,喝下去,喝下去就能活下来了……你就这么想死?……乖乖活着等孤回来。”这声音从霸道到温柔,又从严厉苛责到哀求,我真的弄不明白,他爱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干嘛还要我等。玉印、江山,我已经还给他和她的儿子了。我的任务既已达成,就没了活下去的理由,更不想与他有血的盟约。
“等孤回来。”他轻啄我的额头,然后撬开我禁闭的双唇,将血一滴滴散落。
之后每隔三五天他就会来一次。我则永远都像个植物人一样听他一步步走近,又一步步离开。
如果这是个梦,我情愿一辈子都不再醒来!
“静——儿——”我努力呼喊着这个名字,希望名字的主人能够听到。
“娘娘!”静儿欣喜若狂的惊叫,太好了,她终于意识到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