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的。那时我们苗族穷困,男人们就出去做工,有些男人一出去就被花花世界迷了心,就不回来了。所以给男人下了心蛊就不怕男人不回来。”安婆解释道。“我和老头子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还一直做邻居,老头子从小就带我很好,我们彼此的为人对方都知道,我没有不放心的,学那些个巫术干吗?没得叫人怪害怕的。”安婆笑着拍了拍安达老爹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写满几十年相濡以沫的恩情。
吃过晚饭,大家分别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康叔提议大家到寨子里转转,也许能碰到青衣和蓝翎姐妹两。
蓝翎回了寨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每天就是劳作,做饭,喂鸡喂鸭。青衣常常来看她。老安病的越来越重了,白天常常咳嗽的直不起腰来,但是到了晚上爬上蓝翎的身上就很来精神了。这天青衣刚刚从寨子外面回来,买了一些香水之类的,正准备给蓝翎送去,忽然,青衣看见了乔轩他们,青衣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赶紧藏到一个墙角后面,偷偷去看。没错,她认识乔轩和高亚飞正是当天抓她的那两个警察。青衣赶紧跑着去找蓝翎。
"阿姐,阿姐!“青衣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蓝翎家,“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蓝翎放下手里的活计。
“我看见抓我的那两个警察了!”青衣气喘吁吁地说。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蓝翎皱着眉头问。
“绝对没有看错,我看的真真的!”青衣肯定的说。
“那就是他们追来了?”蓝翎思索着:“没关系的阿妹,这是在我们苗寨,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里面的老安一阵咳嗽,冲着外面声音嘶哑的喊道:“兰子,给我倒水!”
蓝翎吵屋子里看了一眼,应声道:“来了!”,回过头对青衣说:“别怕,我们还有蛊呢。”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青衣看着蓝翎进了屋子,转身往自己家走去:看来我得早动手,免得夜长梦多,一定不能让别人先动了手。
老安躺在床上,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连喘带咳,两只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
看着蓝翎从屋外端水进来,死死地盯着蓝翎的脸:“妈的,你哭丧着一张脸干什么!?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说着又咳嗽了几声:“我告诉你,老子死撑着也得多活几天!”
蓝翎没有说话,只是把水杯递给老安。老安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蓝翎雪白的手臂,一把接过杯子扔到地上,拽过蓝翎扔到床上。
蓝翎讨厌老安嘴里的病怏怏的臭味,把脸扭了过去。
“妈的,还嫌弃老子,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变成这样?!”老安说着用手生生把蓝翎的脸扭了过来,一边拉掉蓝翎的裤子,一边把自己的身子放进蓝翎两腿中间,蓝翎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老安。
“你恨我是吧,我告诉你,我更恨你!我就是gan死你都不解恨!”老安越说动的越快越猛烈,一边解开蓝翎的衣服,在蓝翎胸口上使劲揉掐.
“你叫啊!大声点叫!”老安一脸过瘾的样子。
蓝翎觉得掐的太疼了,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只见雪白的身上一块一块的血印。
折腾完之后,老安一翻身从蓝翎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翻着白眼直喘气,蓝翎眼睛直直望着屋顶,慢慢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老安此时已经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蓝翎穿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乔轩他们在寨子里转悠了一上午也没有看见他们要找的人。
“你说,咱们是不是找错了?”高亚飞有点怀疑的说。
“不会吧,你和我亲眼看见老鳖死的时候在地上写的字。”乔轩说。
“那,这怎么回事?”高亚飞不解的摸着下巴。
“或许,就是我们没有看见吧,寨子毕竟也那么大呢!”柳琳安慰他们说。
“也是,那个黑姑估计也是隐姓埋名的。”乔轩说。
中午回到安达老爹家里。
“怎么样?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吗?”安达老爹问。
“没有。”康叔摇摇头。
“哎,其实我没有告诉你们,即使找到了,你们也不好带着个人走。”
“为什么?”高亚飞睁大了眼睛。
“因为虽然我们寨子里讨厌草鬼婆,但是毕竟是我们寨子里得人,那是你们汉人说带就轻易能带走的?”安达老爹顿了顿:“虽然我也主持寨子里的事务,但是还有其他几个老爹一起主持呢,众怒难犯啊。”
“那,就不怕这草鬼婆留下来祸害你们的寨子?”柳琳问。
“这,是另外一回事。”安达老爹说。
“老爹,你们这里有没有一家两个姐妹的?”乔轩不再纠缠刚刚的问,先找到蓝翎和青衣才是关键“有啊,不少呢!”安达老爹说:“像是我昨天给你们说的,阿庆家就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兰子,一个叫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