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不好。
“怎么?族长老哥,没有睡好?”康叔问。
“嗯。”族长回避着:“你们睡得还好吗?”
“还好。”康叔说:“谢谢你的款待,我们这就要启程了。”
“也好,我们村子最近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你们了。”族长勉强笑笑。
这时听见外面有哭喊的声音,大家往院子外面看去,只见一个老迈的苗家妇女,在大家的簇拥下,脚步不稳的走进了院子,一下子就扑到在族长脚下,哭的悲痛欲绝:“族长啊,你一定要为我家谷伢子报仇啊!可怜我这把岁数了,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家古伢子最孝顺了!现在竟然死得那么惨!天啊,可让我怎么活呀!”老妪哭的凄凄惨惨,周围的村民也都抹眼泪。族长的眼睛也湿润了,毕竟是一个村里的,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又是做父母的。
村长伸手去搀扶老妪:”谷伢子娘,快起来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周围的人都去搀扶老妪,老妪哭的撕心裂肺,几乎哭晕过去了。众人把老妪搀走了。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柳琳也备受感染,“族长,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妈妈太可怜了。”说着眼泪在眼圈里转。
“是啊,老哥,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康叔也问道。
“哎!”族长一声长叹:“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没什么,老哥,我们也算是投缘,有什么你就说吧。”康叔说。
回到屋里,大家坐下,族长才缓缓地说:“真是我们寨子的不幸啊!我们寨子范围不大,也就住了不足千户人家,在我们寨子里西北角有一座矮山,叫馒头山,山上有一片树林,我们寨子的人世世代代到树林里去伐木,砍柴,从没有出过事情。也就是在一个月前,我们村里竟然出了怪事。湘西这个地方本就潮湿,加上正是涝期,雨水连连,一个月前竟然连着下了两天,最后竟然变成暴雨。暴雨听后,赤脚医生就进山去砍柴,采草药,没想到到了第二天还没有回来,赤脚医生的婆娘着了急,就来找我,我派了不少壮丁上山去找,最后竟然在树林里的一个泥潭里发现了赤脚医生的尸体,真是惨啊。”族长说着面部痛苦的纠结着:“除了根据衣服还能辨认出是赤脚医生之外,全身已经干了,骨头发黑。之后我们寨子里得人白天上山,几乎天天都能看见动物的尸体,而且每天都在增多。半个月前,也就是月圆那天吧,我们寨子里几个酒腻子在一起喝酒,喝多了竟然打赌,看看谁敢上馒头山。一个外号酒葫芦的后生竟然自己上山去了,到了第二天还没有回来。第二天白天我们上山找人,竟然在树林边的泥塘里发现了他的尸骨。和赤脚医生死的一样。我们寨子里的神婆一口咬定是有邪神作怪,愣是不让到城里报警。这不,昨天起谭作法,本来是去驱逐邪神的,没想到竟然正面遭遇了那妖魔,把古伢子也杀了,神婆也受了伤。哎。”说完族长紧皱眉头叹了口气。
“那,老兄,是什么样的怪物,你们可看清了?”康叔问。
“哎,就是说啊,来去速度极快,只看见个影子,开没反应过来,就不见了踪影。会飞的。”族长说。
“速度极快,还会飞?”柳琳嘟囔着,不禁看了乔轩和高亚飞一眼。看的两个人莫名其妙。
“那,那两个人的尸体呢?”康叔问。
“还在义庄停着呢。”族长说。
“现在还有义庄啊?”柳琳惊讶的问。
“说是义庄,其实早就没有人看着了,只是把尸体停在那里罢了。”族长解释道。
“康叔,你帮帮他们吧。”柳琳对康叔说。康叔没有答话。
“老弟,昨天我听说你懂的茅山道法,你要是真有法子帮帮我们寨子,那,那我真是不胜感激啊!”族长激动地说着就站起身来朝着康叔下拜。
康叔赶紧站起身来,伸手去扶族长:“老哥,千万使不得,”康叔沉吟了一下:“那,我就权当帮你老哥一个忙吧。”
“真是谢谢了!谢谢了!”族长高兴地只作揖。
“那就先带我去看看那几具尸体吧。”康叔说。
“好。”族长说道。
族长带着康叔他们往义庄走去,义庄是在寨子角落里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院子里破败不堪,屋子的木门也已经破损腐败,门角还生出许多苔藓来。屋子的窗户也没了玻璃,进了屋子,只见里面停着三具棺材,族长说“这就是死了的那三个人。”
柳琳打量着义庄,里面满是灰尘,到处结着蜘蛛网,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发了霉的气息。康叔走到一个棺材旁边:“来,帮帮手,把棺材的盖子全部打开。”
乔轩和高亚飞走过去,把三具棺材的盖子都打开。
“这具是谁的尸骨?”康叔指着一具尸骨问族长。
“这个是赤脚医生的尸骨。”族长看了看尸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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