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请问族长是住在这里吗?”康叔问。
“有的,哪位啊?”随着声音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年纪大约60多岁,微胖,皮肤黑黑的,穿着一身苗族的衣服。
“你们是?”族长皱着眉头看着乔轩他们。
“我们是外面来的,这几个孩子是苗人,从小离开了寨子,这次回来是寻亲的,希望能够认祖归宗。”康叔解释道。
“哦。”族长眼神柔和了许多,点点头:“你们记得自己是哪个寨子的吗?"
乔轩他们摇摇头:“那时我们很小,离开寨子后父母又相继过世,所以只知道自己是苗族。”
“哦,那就不好办了。”族长同情的点点头。这时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头上包着一个大大的包头巾的中年妇女,鹰钩鼻子,两个眼睛大大的深陷。面上没有二连肉,满脸的麻点。
“他们是哪里的?”中年妇女不友好的等着乔轩他们。
“他们是回来认祖归宗的。”族长解释。
中年妇女不信任的拿眼睛打量着乔轩他们,忽然开口说了几句话,
康叔也接了话,应该是苗语。说完后,中年妇女眼神缓和多了,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康叔,她说什么?”柳琳问。
“她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很熟悉?我告诉他,你们是我的侄子的发小,很熟悉的。”
“哎,老弟你别介意啊,她是我们寨子里的神婆,一向就是这么多疑的。”族长倒是很和蔼。“进屋坐吧。”说着把乔轩他们让进屋里。
这是栋两层的吊脚楼,很平常的苗人住所,里面同样的光线暗淡。“坐吧。”族长说。
“族长,我们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蓝翎的姑娘?”康叔问。
“没有。”族长摇摇头。
“那,有没有一个叫青衣的姑娘?”康叔接着问。
“也没有。”族长皱着眉头摇摇头。“怎么,你们和这两位姑娘是亲戚?”
“我们和他们有莫大的渊源。”乔轩撒谎说。
“我们这里确实没有这么两位姑娘,你们还是到别的寨子去找找吧。”族长说。
康叔看看外面天色已晚,便开口道:“族长,今日天色已晚,能不能留我们借宿一宿,明天再走?”
“这?・・・・・・”族长有些踌躇。
“我们会给钱的。”柳琳补充道。
“闺女,这倒不是钱的问题,只是・・・・・算了,你们就留在我家吧。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倒也没什么。”
“那谢谢族长了。”康叔说。
“只是有一样,就是晚上无论听见了什么,你们都不要出去,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族长特意强调。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高亚飞问。
“哎,这是我们寨子里自己的事情,外人插不上手,你们只要记住就好了。“族长摆摆手。
晚上族长招待乔轩他们吃完晚饭,就坐在院子里聊天。
“族长,家里怎么只有你自己啊?”柳琳好奇地问。
“哦,我老伴儿一年前就去了,我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前一阵子也嫁到城里了,所以只剩下我一个孤老头子了。”族长寂寥的说。
“哦。你们那个神婆是不是在你们寨子里地位很高啊?”柳琳感兴趣的问。
“是啊。闺女既然你是苗家的女儿,有很多事情都得知道啊。”族长和蔼的对柳琳说。
“老弟,你是苗人吧,哪个寨子的?”族长问康叔。
“我是苗人,土生土长啊,我很早就离开了寨子了,我是茅山上的。”康叔说。
“啊?茅山上的?难道你会法术?”族长有点惊讶的问。
“略懂的一点。”康叔谦虚的说。
晚上,族长安顿乔轩他们四个人在二楼的一排四个房间里住下。乔月上中天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锣声,还有号角声。乔轩他们都打开房门,“怎么了?乔轩?”柳琳有点惊讶的问。
“不知道,琳琳,你别害怕啊。”乔轩安慰柳琳。
“康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高亚飞问。
“这是苗族紧急召集全寨人时才有的号角声。”康叔仔细的听着。
只见楼下族长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听见楼上有动静,抬起头看见四个客人都出了房间,便大声说:“都回去吧!睡觉吧,什么也别管!”说完匆匆走了。
乔轩他们四人面面相觑,“都回去睡吧。”最后康叔说。四人互相看了看,都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睡下了。
在寨子南面的一片空地上,神婆身着黑色短袖上衣,胸前戴着一个苗银的项圈,腿上穿着一条黑色吊脚裤。头上戴了一个大大的黑色盘蛇形的苗银头饰。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上面绣着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血红色的蛇。神婆那干瘪的脸上显得愤怒又严肃,深陷的眼睛射出犀利的光芒。神婆站在搭好的高高的祭坛上,此时祭坛下已经黑压压的站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