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男人从蓝翎的身上翻了下来,倒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蓝翎依旧全身赤裸的趴在那里没有动。
男人看着屋顶,又看了看蓝翎:“出去挣到钱了?”
蓝翎摇摇头。
“哼!”男人瞧不起的白了蓝翎一眼:“心比天高,真是下作!”
蓝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爬起来,把撕坏的衣服都收拾起来,又开开柜子拿出一套衣服穿上。拿起脸盆要去打水洗脸。刚刚出了正屋的门,就看见青衣站在院子门口,紧张等着。青衣一听男人赶自己走就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是有没有办法,只能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一见蓝翎拿着脸盆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阿姐,你没事吧?”
“没事,还不就是那点事,早就不是事了。”蓝翎苦笑的摇摇头。
青衣看看蓝翎换了衣服,赶紧撸起蓝翎的袖子查看,“阿姐,他没有打你吧?”
“他怎么会打在别人看的见的地方呢?”蓝翎苦笑着。“太阳落山了,阿妹,跑了一天的路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阿姐・・・・”青衣张了张嘴。
“我没事,你去吧。”蓝翎宽慰青衣说。
“嗯。”青衣不放心的慢慢走出了院子,回到不远处自己的家中。
蓝翎看着青衣离去了,去院子的井里打了一脸盘水,站在夜色中,用毛巾擦脸,擦完后把水倒掉,又打了一脸盆水端回屋子里,把水端到客房,房子一张凳子上,脱了外面的上衣,咬着牙,慢慢的用冰凉的水擦拭刚刚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痕。擦完后,蓝翎回到男人那屋,男人已经四仰八叉的睡了。蓝翎狠狠地看着男人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睡下了。
青衣回到自己家中,黑黑的屋子,黑黑的墙,青衣走过去到墙边找到灯绳,一拉,黄色的灯泡亮了。青衣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家,这是一处里外屋的的房子,好几个月没有人了,屋子里一层灰。青衣寂寥的叹了口气。也到里屋和衣睡下了。
老鳖一路匆匆忙忙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刚到家,村长旺叔就知道了,于是旺叔赶紧给乔轩他们打了电话。乔轩和高亚飞一接到电话,再三嘱咐旺叔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他们现在就去孤树村。
乔轩和高亚飞开着车到了孤树村,找到了旺叔。旺叔带着他们去找老鳖。
“旺叔,老鳖什么时候回村子的?”乔轩问。
“今天早上,我听老鳖隔壁的邻居来告诉我的。具体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旺叔说。
“就老鳖一个人?"乔轩问。
“这个,到没有说。”旺叔摇摇头。说着到了老鳖家院子门口。旺叔敲敲门,里面老鳖问:“谁呀?”
“老鳖,我,村长旺叔。”
“来了。”老鳖开了门:“旺叔。有事啊?”老鳖一脸风尘朴朴。
“嗯。”旺叔边说边往院子里走:“老鳖啊,最近做了什么买卖?”
“哎,什么买卖呀,混口饭吃。”老鳖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劲儿的那眼瞟这乔轩和高亚飞。
“老鳖,你是不是送了两个姐妹去湘西?”乔轩开口问。
“没有呀,我没去那里呀!”老鳖赶紧矢口否认。
“老鳖,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那两个姐妹可是通缉犯,你别犯糊涂!”乔轩厉正严词的说。
“真的没有呀!我怎么会和通缉犯搅和在一起呢?”老鳖一脸委屈的说。
“看来,你是想和我们回警局去说了?”高亚飞说。
“去哪说也一样,我就是没做过。”老鳖是老油条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乔轩看了看旺叔。旺叔对老鳖说:“老鳖呀,你别糊涂啊,要和警方合作,那两个女子狠毒的着呢,连黑姑都被他们弄死了!”
“什么?黑姑死了?!”老鳖惊讶的合不拢嘴。“怎么死的?”老鳖赶紧问。
“死于蛊毒。”乔轩盯着老鳖说:“蓝翎和青衣是过河拆桥的主,心狠手辣,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除掉。你・・・・?”乔轩上下打量着老鳖。
“看着我干什么?”老鳖一阵哆嗦,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他们不是已经把我身上的蛊毒解了吗?”
“你说什么?”高亚飞死死盯着老鳖的嘴。
"我,我没说什么!“老鳖结结巴巴的说。
“那就和我们去警局吧。”高亚飞说这上来抓住老鳖的胳膊。
“去就去。”老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高亚飞带着老鳖上了车,乔轩对旺叔说:“旺叔,老鳖我们先带走了,有什么情况请及时和我们联系。”
“好的。”旺叔有点担忧地点点头。
乔轩和高亚飞把老鳖带回警局,“先关起来吧,明天再说。”高亚飞说道。
“嗯,也好。”乔轩点了点头。说道:“先关起来,这几天咱们也够累的,休息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