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据说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踏实了,还常常半夜做恶梦,吓得大声哭喊。
高亚飞在审讯室看见大头,大头面色发黑,脖子更细了,眼睛空洞无神,一看见高亚飞边来了精神:“警官,有没有抓到蓝翎?我是不是安全了?”
“蓝翎和青衣还没有抓到,这次就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地方能藏身?”高亚飞问。
“啊?没有抓到?完了,完了。”大头一边嘟囔着一边颓然倒在椅子上。
“好了,你别危言耸听了,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高亚飞不耐烦地说:“你最好配合我们,我们尽早抓到蓝翎和青衣,你不就安全了吗?”
“可是,可是他们说过,他们的法术百里之外都能灵验啊!”大头一脸恐惧的说。
“所以啊,我们尽早抓住他们,你就尽早安全啊!”高亚飞耐着性子引导着。“你说说看,他们还有没有藏身之地了?”
大头似乎也觉得高亚飞说的有道理,一面恐惧的哆嗦,一面眼珠乱转思索着。“以前,我好像开车送过他们去,去”大头皱着眉头。
"去哪里?”高亚飞急切的说。
“去一个村子,说是去看一个人。”大头努力回忆着。
“什么村子?”高亚飞追问。
“在市郊,是晚上去的,蓝翎和青衣给我指的道,他们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了。”大头皱着眉头说。
“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也关乎你的性命的事啊!”高亚飞晓以利害。
“我想想,我想想。”大头用手抱着头。“好像,好像有一块路牌,上面写着:孤什么村。”
“孤什么村?”高亚飞念了一下,“到底是孤什么村?”
“真的没看清那个字!”大头抱着脑袋带着哭腔说。
“靠。”高亚飞站起身走了出来。
高亚飞回到办公室,看见乔轩已经在那里了。高亚飞走过去坐下:“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乔轩撇撇嘴:“你呢?”
“我倒真有点线索。”高亚飞望着天花板卖着关子说。
“什么线索?”乔轩顿时很感兴趣
“大头说,他送蓝翎姐妹去看过一个人。晚上去的,地方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路牌,上面写着孤什么村。”高亚飞说。
“孤什么村?”乔轩念了一遍,忽然站起身来。
“你干吗去?”高亚飞问。
“去找巡警组问问啊。”乔轩边走边说。
蓝翎和青衣一直在家等着老鳖的消息,这个老鳖也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离开就四处找狐朋狗友打听关于蛊的事情,得到的消息都是附近没有会解蛊的人,而且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一天过去了,老鳖干脆死了心了,想起那天蛊发作时的痛苦不堪,老鳖只能横下一跳,照蓝翎姐妹说的办。
又过了一天,老鳖战战兢兢的去黑姑家了。黑姑压开门缝一看是老鳖,赶紧让进院子来。“老鳖啊,怎么样?事情有眉目了?”黑姑问。
“嗯。”老鳖点点头,并不敢往屋里走。
“走吧,两个姑娘都等着你呢。”黑姑说着推了推老鳖。老憋这才硬着头皮进了屋。
屋里蓝翎姐妹早听见是老鳖来了,已经在屋里正襟危坐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青衣斜眼看着老鳖。
“差,差不多了。”老鳖不敢抬头,也不敢坐下。
“什么时候能动身?”青衣问。
“今晚就能走。”老鳖说。
“怎么走?”青衣问。
“已经做好了证件,只要你们两位,两位姑娘稍加装扮,我们就能坐船走。”老鳖说。
“那好,就这么办?这事可牢靠?你是明白其中的利害的。”蓝翎开口说。
“明白明白。”老鳖赶紧点头哈腰:“我,我是不敢怠慢了两位姑娘的。”
“好,那我们今晚9点钟等你。”蓝翎说。
“那,那我身上的蛊?”老鳖害怕的说。
“放心,下蛊之人定能收蛊!到时候一定给你把那蛊解了。”青衣说。
“谢谢两位姑娘,谢谢两位姑娘。”老鳖作揖打拱。
老鳖走后,蓝翎对黑姑说:“黑姑,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装扮得东西?我和青衣的改改装扮。”
“有,有。”黑姑说:“我这里早就预备下了。自从你们来了去做那高风险的事,我就担心有这么一天,所以平日里早早准备下了。我这就给你们拿去。”说着黑姑进里屋翻开那旧衣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纸盒子,走了出来。
黑姑把纸盒子放在外屋的桌子上,打开给蓝翎和青衣看:“你们看,看看那些合适用得着就用那些吧。小青,你小时候不是还学过唱戏吗?这次可用着喽。”黑姑打趣的说。
蓝翎和青衣围着纸盒子,一件一件看着里面的东西,有墨镜,有假头套,有长长的假发,还有假睫毛,还有假的近视眼镜,还有一副龅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