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柳琳转身避开李坤,接了电话。
“报告出来了?好的。”柳琳挂了电话一回身,看见李坤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脸上还笑眯眯的。柳琳绷着脸:“你还在这里干嘛?”
“我等琳姐介绍我去修照相机啊!”李坤振振有词的说。
柳琳白了李坤一眼,在一张白纸上写了电话号码递给李坤:“打这个电话就行了。”
李坤接过纸条,看了看:“谢谢琳姐了。”说完把号码纸条放进口袋,又抬起头:“琳姐,约会的时候别忘了问问新闻素材。”
“你~··!”柳琳啼笑皆非的瞪着李坤。
“我走了,拜拜。”李坤赶紧选择离开。
柳琳到了乔轩家时,乔轩和高亚飞刚刚吃完血食。
“本来想约你吃饭,但是我们实在饿得慌,就只能回家了。”高亚飞解释说。
“验尸报告上怎么说?”柳琳急切的问乔轩。
“报告上说:尸体呈黑色,腹腔内黑色小虫疑似为虱子。尸体的内脏器官破损不全,疑似被咬噬所致。”乔轩坐在柳琳身边说。
“啊?”柳琳身上有点发麻。
“你没事吧?”乔轩伸手来着柳琳的手。
“没事,就是有点瘆人。”柳琳说。“根据你说的验尸报告上的内容,这种蛊应该是虱蛊。”
“尸骨?他们死了当然是尸骨了。”高亚飞说着也在沙发上坐下。
“是虱子的那个虱蛊!”柳琳白了高亚飞一眼:“没文化。”
“那,什么是虱蛊呢?”乔轩问。
“虱蛊是聚集多数的虱虫制成的。这两种蛊毒都可以置人于死地,特别是虱蛊如果侵入人腹,会把内脏吃光。”柳琳说这些的时候表情严肃,感到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靠,那么邪啊!”高亚飞惊呼道:“比我们的巫师还邪乎啊!”
“所以湘西的蛊术和南洋的降头历来都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柳琳说。
“那,有什么办法破解吗?”乔轩问。
“大多数蛊术只有下蛊得人才能解,除非知道是什么蛊,或者解蛊之人道行很高。”
“看来还真是小瞧她们了。”高亚飞眯着眼睛说。
“放蛊的多为女子,因为女子阴气重,如果想要放蛊,那是有危险的,放蛊的女子被称为草鬼婆,在苗区,人们对草鬼婆是又敬又怕又厌恶。通常草鬼婆的眼睛会发红,家里也会异常干净,因为她养了凶悍的蛊,所以一般的苍蝇鼠疫根本不敢在她家落户。”柳琳说。
“那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乔轩问。
“或许他们在就跑走了,没准跑回苗区了!”高亚飞皱着眉头说。
“他们养的蛊是需要进食的,如果不进食蛊就会很痛苦,没准还是反噬主人。从这点上,或许我们可以多留心一下。”柳琳说。
“那,这个城市这么大,我们也不能挨家挨户找啊。”高亚飞说。
“我们可以去申请通缉令。”乔轩说。
“算了吧,鲁刚为了保住他的乌纱帽,才不会大张旗鼓呢!”高亚飞撇撇嘴。
“所以,这就要请你帮忙了。”乔轩笑眯眯的看着高亚飞。
“又是我?”高亚飞指着自己问。
“就是你!”乔轩和柳琳异口同声的说。
“好吧,谁让我会催眠呢?”高亚飞耸耸肩。
“好了,那就说定了,我现在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柳琳问。
“有。”乔轩说:“刚刚从警局回来,顺道给你买了披萨。就在厨房,我给你拿出来。”说着站起身去拿。
一会儿就拿出一盒披萨和一杯果汁。
“乔轩,你真好。”柳琳撒娇的摇着乔轩的胳膊。看着柳琳大口大口的吃着披萨,乔轩爱恋的为柳琳擦去嘴角的披萨残渣。
下午,乔轩和高亚飞一起去了警局,直奔鲁刚办公室。鲁刚抬头一看,原来是乔轩和高亚飞。
“什么事?是不是案子有进展了?”
“不是,头儿,我们是觉得青衣既然已经逃走,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发一下通缉令?”乔轩问。
“不要!”鲁刚断然否决了。“那样会把事情闹大的,你们知道的,这件事情影响不好,还是悄悄行动的好。”鲁刚正色道。
“可是,嫌疑犯跑了会对社会造成威胁的。“乔轩重申道。
“这个嘛,只要你们破案够快是威胁不到公众的,你们说呢?”鲁刚一副将军的表情抬头看着乔轩和高亚飞。
“那么,”高亚飞慢慢走近鲁刚的办公桌,俯下身子:“你看着我。”高亚飞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渐渐瞳孔缩小,鲁刚听到高亚飞的话,一时间像中了魔怔一样,死死地盯着高亚飞,心神一点一点被高亚飞吸进了眼睛里。
“你要签发一纸通缉令,通缉青衣和蓝翎。”高亚飞聚精会神的对鲁刚说。
“我要签发通缉令,通缉青衣和蓝翎。”鲁刚失神的盯着高亚飞的眼睛,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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