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察乙边吃边说,忽然:“哎呦,我也有点不对劲啊!”说着手里的筷子也掉到地下了,弯下腰去,用手捂着肚子。
“你们怎么了?”警察丙一看着急了,准备走过去扶起警察甲和警察乙,刚走了一步,也“啊!”的一声,蹲了下来,手捂着肚子,不能说话。
三个警察都疼得直叫唤,片刻疼的豆大的汗珠都出来了,一个个摔倒在地上打滚。没一会儿,就开始抽搐,一个个口吐白沫,直翻白眼。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长长的头发垂直的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绣花,袖子宽大的衣服,下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裤子,用一条蕾丝丝巾遮着脸。这个女子冷眼看着因痛苦而抽搐的三个警察,冷笑了一下,直接到挂钥匙的墙上取下钥匙,走进关押室。
青衣已经听见外面的声音,赶紧扒到铁栏刚上去看,只见黑衣女子疾步走到青衣面前。青衣笑道:“姐姐,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黑衣女子摘掉面纱:“好妹妹我怎么会扔下你呢?”边说边用钥匙把门打开。“走吧。”蓝翎拉着青衣的手说。两个人疾步走出关押室。
外面的三个警察已经不动弹了,青衣走过去用脚碰了碰一个警察的尸体:“哼!”
“快走吧!”蓝翎催促着,青衣随着蓝翎跑了出去。
乔轩和高亚飞跟着柳琳回到家,柳琳冲了咖啡:“来,说说你们的案子,和今天的情况。”
“很简单,”乔轩抿了口咖啡:“升天舞厅里我们两个打了几个打手,高亚飞独自抓了青衣。”
“那青衣现在在哪里?还有蓝翎呢?”柳琳继续问。
“青衣现在在警局,就是不可交代蓝翎在哪里?真是可恶!”高亚飞喝了一口咖啡。
“那,青衣没有反抗?就乖乖让你抓了?”柳琳难以置信的问。
“嗯。”高亚飞点点头:“开始跑了,后来还想掏什么东西贿赂我,被我大声制止了,然后就伸出双手让我带了铐子。”高亚飞不以为然的说。
“掏东西贿赂你?“柳琳睁大眼睛:“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吗?被我大声制止了!”高亚飞完全没当回事。
“那是不是接触了她的手了?你没什么事吧?”柳琳上下打量着高亚飞。
“没事啊!”高亚飞奇怪的看着柳琳,“不过,我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破了。流了一点血,不过现在没事了。”高亚飞说这伸出左手给柳琳和乔轩看。只见高亚飞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大的血点。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柳琳着急地问。
乔轩看到柳琳焦急的样子,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琳琳,有什么不对吗?”
“嗯。”柳琳点点头:“这个血点应该是青衣想对高亚飞放蛊。”
“啊?”高亚飞惊讶道:“对我放蛊?”
“是的。”柳琳点点头:“但是没有成功,要不然青衣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只是不知道她放的是什么蛊。”柳琳紧锁着眉头。
“看来吸血鬼是对蛊术免疫了。”高亚飞自嘲道。
“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柳琳提醒道。
从柳琳家出来,乔轩和高亚飞就回了公寓,吃过血食后就睡了。
柳琳却一点不困,满脑子都想着《洛水天书》里对蛊术的描写,想的头都疼了,也没有想出比书上写的更多的东西。最后只好想:“要是姑妈在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乔轩还在做梦自己和柳琳一起卿卿我我的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乔轩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哪里啊?啊?什么?好的!“乔轩一个机灵从床上起来,边穿衣服边去拍对面高亚飞的房门。
高亚飞怒气冲冲的开开门:“早上6点多,想干什么!”
“警局出事了,青衣失踪了!”乔轩边说便进了卫生间去刷牙。高亚飞一听也清醒了,回房间赶紧穿衣服。两个人赶到警局时,警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怎么回事?”乔轩问已经在现场的板砖。
“青衣不见了,三个看守她的警察和一个值班的警察全死了。”板砖说。
“死了?怎么死的?”高亚飞急急的问。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真是,太可怕了。”板砖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
乔轩和高亚飞互相望了一眼,走进了关押室外面的值班室。
只见满地狼藉,三个警察眼睛爆出,肚子鼓起,尸体匍匐在地上做佝偻状,看来死前一定很痛苦。地上散落着笔和纸张,还有杯子,没有吃完的便当也扔在地上。
乔轩和高亚飞转身走出了值班室。法医带着助手已经来了,和乔轩他们走了个迎面。
“又是你啊,乔警官。”法医官招呼道。
乔轩仔细辨认了一下,原来是mark。“是啊,真是巧啊,每到这种离奇的案子,法医官总是你。”
“是啊,每到这种离奇的案子,准能看见你。”mark笑着一下,匆匆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