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尸体现场,乔轩对高亚飞说:“我们得加快速度,不然会有更多的无辜的人死去。按照昨天说定的,你去客栈探探虚实。”
“不是吧。”高亚飞一脸苦相。
高亚飞径直去了思如兰客栈,刚刚迈进客栈的大堂,就看见身穿黑色紧身裙,披着过肩的波浪长发的施雯雯浓妆艳抹的站在柜台后面。一看见高亚飞就殷勤的迎出来,一脸媚笑:“呦,高警官,又见面了。”
“啊,咳。”高亚飞咳了一下,自己实在不太擅长美男计卧底“是啊。”边说便往客栈里面走:“怎么,就你自己?”
“是啊,他们都不在。”施雯雯也跟着走了进来“今天不会是来调查案子的吧?”
“嗯,啊不是。”高亚飞赶紧改了话头“没事路过,就进来看看。”边说边在大堂的椅子上坐下。
“是来看谁的呢?”施雯雯的声音里充满诱惑,也紧挨着高亚飞坐下。
高亚飞一身冷汗,往后挪了挪椅子,“咳。”高亚飞不知怎么回答,便岔开话题:“你以前,我是说没开店前是做什么的?”
“你好像很关心我啊,我以前是陪酒女郎的。”说完便满眼春水的望着高亚飞。
“啊?!”高亚飞惊讶“不是吧。”
“呵呵,看你,逗你的。”施雯雯媚笑:“我以前就是在家呆着,还没等出来工作就嫁人了,也算是涉世未深吧。”
“哦,,我看你和你老公很般配啊。”
“哪有?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我们也没什么感情,他又喜欢安静,所以”施雯雯又暧昧又神秘的压低声音,向高亚飞探着身子:“我们经常分居。”
高亚飞向后探着身子,努力不让心里的厌恶爬到脸上:“你们这里常年这么阴凉?光线也发暗。”
“没办法,我们不喜欢热闹,喜欢幽静。”施雯雯重新坐好,环顾了一下客栈。
“哈,估计阴间都没这里凉快。”高亚飞从惊吓中没话找话。
“算了吧,阴间可比这银色恐怖多了。”施雯雯信口到。
“啊?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去过阴间?”高亚飞警觉地问。
“啊,”施雯雯自觉失言“哪有?你真讨厌,吓唬人家,我只是随便说说。”
“看你们这里的风格,似乎对中国古代历史文物很有研究啊。”高亚飞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是啊,我们姐妹都略懂一点。”施雯雯看着高亚飞:“高警官也喜欢古董?”
“哦,还行吧,就是不太懂,你们这么有研究,一定也有些藏品吧?”
说着施雯雯略有深意的说:“啊?对,有几件很了不起的古董,年代很久远。高警官有什么藏品吗?拿出来给我见识一下啊。”
“还真有,我有一件家传的玉佩,你帮着鉴赏一下。”高亚飞真对自己带了100多年的玉佩感兴趣。说着就从脖子上把玉佩摘下来给施雯雯看。
“咦,”施雯雯也很惊讶“从未见过湖蓝色的玉佩,成色相当好,晶莹剔透,圆润饱满,润泽十足。这是什么字?”施雯雯好奇地问。
“哦,是个燕字,我父亲家传的,我随母姓。”高亚飞轻描淡写的说。
“哦,这块玉真是不一般啊。”施雯雯凑近想看得更仔细些,忽然,玉佩发出红色的光“啊!”施雯雯大惊。
“你没事吧。”高亚飞也很吃惊。
“没,没事。”施雯雯惊魂未定地说“怎么会发光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带着他从没注意过它会发光啊。”高亚飞无辜的说。
“哦,没事,我可能有点吓找了,想上楼休息一下,高警官请自便。”施雯雯无心再施美人计和高亚飞纠缠。
高亚飞如释重负的走出思如兰客栈,出了客栈大门长长出了口气。
二楼一个窗户里,柳桂正在望着他。
施雯雯看高亚飞走远,就转身上楼去找柳桂汇报情况。
柳桂站在窗前,没有回头:“这么快就让他走了?”
“嗯。”施雯雯低着头。
“真是没用,就没有骗到他?”柳桂斥责道。
“他也很难缠,不过,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正要告诉大姐。”施雯雯抬起头说。
“什么事?”柳桂问。
“他身上带着祖传的一块湖蓝色玉佩,成色堪为极品。”
“什么?”柳桂情绪激动的猛然回头:“还有呢?”
“玉佩是个燕字,我靠近想看清楚点,它忽然发出红色的光。”
“你确定是燕字?”柳桂一步跨到施雯雯面前,厉声问。
“我,我确定。”施雯雯被柳桂吓到了。
“不对,他明明姓高,怎么会有燕字玉佩呢?”
“他说他父亲姓燕,他随母姓。”施雯雯赶紧说。
“好,真是好,得来全不费工夫!!”柳桂恶狠狠地说。
“怎么,大姐?”施雯雯不解的问。
“你可知道我的仇人都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