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游戏里象在现实里一样尽力让每个人都喜欢你,认可你。游戏里,你可以任性的,这样,也许你会玩的开心点。”看到祁羽惊讶的表情,祁妈妈笑的很慈爱,“知女莫若母,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你不愿提我也不问,试着再去玩玩吧,如果不开心了,就不要继续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视线有些模糊,喉咙也堵的难受,祁羽想起这一年来父母小心翼翼的回避着一切相关的话题,只字不提自己犯病的起因,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该如何说起,也不想再让父母担心,却不想这本身就已经让父母难眠了。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最后,只能紧咬着自己的唇,重重点了点头。
祁妈妈和祁爸爸对望一眼,终于欣慰的笑了。苏槿的嘴角也上扬起来,跟谢星的赌确实只是借口,她觉得祁羽既然是伤在游戏里,那就应该在游戏里重新振作起来。
吃过饭,苏槿回到了医院,换好护士服就直奔谢星的病房而去。一进门,笑眯眯的对半躺在病床上的谢星说:“搞定。你就等着吧!”
谢星眯着眼睛看着仰着娃娃脸笑的灿烂的苏槿,半天懒洋洋的开口:“你那个好友真的是千羽?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玩游戏么?”
“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苏槿转身走到柜子前捣鼓着,话说到了,该拿药他吃了。谢星笑了笑,他只是大概知道千羽消失于游戏的原因,他也很好奇千羽这次会不会为了好友复出。如果不复出的话,嘿嘿,他望着尤自笑的灿烂的苏槿,越发的觉得其实住院也挺不错的。
苏槿看谢星笑的那贼样不爽,冷眼一瞟:“你在贼笑什么?”谢星连忙赔笑:“没,没,我哪有,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好朋友肯陪你玩。你也可以砍我了。不过,你一个女孩子,跆拳道怎么那么厉害,能防身就够了吧。”
“为了教训你这种色狼!”说完,把手里的药伸到谢星跟前,表示谈话结束。谢星讪笑,老老实实的吃药。
房间里,祁羽盯着手里的小说好久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终于丢开书,走到阳台,隔着玻璃感受着阳光,仰躺在秋千上,闭起眼,尘封已久的回忆被开了个口子,往事一件件涌现出来,在那个遥远的城市,当门被打开的瞬间,他的慌乱和意外,她那眼角的嘲讽,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还有,小叶临走时的话依然响在耳边:“羽,一直以来,我都很讨厌你,我讨厌你的虚伪!”
祁羽勾起了嘴角嘲讽地笑笑,虚伪?也许,自己真的是很虚伪吧,为了搞好帮派,树立一个好点的形象,甚至对着讨厌的人也客客气气。只是,再虚伪,对朋友却是极认真用心的,凭什么那些背叛了的人还能够横眉怒目指着她说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