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点东西。”说着,就伸手从乖官怀中抱过孩子转手交给了容赋,容赋赶紧一把紧紧抱住孩子,也不知道是着紧孩子还是怕锦缎包裹里头那块玉佩不小心掉地上摔了。
“去给叔父磕个头就先到后宅去罢!我这儿跟凤璋有正经事情要讲。”陈继儒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儿。就跟自家里头一般,直接挥挥手让容赋先离开,旁边一个大脚的老妈子想抱过孩子。容赋哪里敢丢手,紧紧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就跟抱着一块玉娃娃差不多。
等出了院子,那大脚婆子忍不住拿手拍胸,“我滴个天爷爷啊!这个可是万岁爷赐下来的宝贝,奶奶,您这下不愁了,老爷日后即便娶了正妻,您有为陈家生养长子的功劳,又有万岁爷的玉佩在手。谁也不敢欺负您半根手指头……”
容赋也是心头咚咚直跳,缓缓伸手在儿子包裹中摸出那玉佩来,触手温润,隐约有一丝凉意,即便不懂玉,也能知道是极稀罕的宝贝。
这边陈继儒和乖官进屋。两人关系亲近,也不分什么宾主座次,旁边贝荷瑞煮了咖啡,包伊曼在房中燃上香,却有中西合璧的意境。
陈继儒如今等若是大明朝的传媒巨子,说个难听的,他今儿在报纸上骂了某人,不出一个月,怕整个大明朝都要知道了,乖官跟他就不需要谈龙江造船厂一百艘铁甲战舰下没下水的问题了,而是如何掀起舆论这等问题。
现如今,陈继儒在报纸上大肆鼓吹之下,整个江南对于缴纳商税,已经不像是最初那么反对了,这就像是后世一个说法,一句谎话重复一千遍就变成真话了。
人性这个东西,其实真的很可悲,就像是后来鞑清入关,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一开始都哭天喊地,可后来呢?你要割掉他脑袋后面的猪尾巴他都要哭天喊地……
故此,在陈继儒不要本钱地大肆鼓吹之下,如今整个江南对征收商税倒是慢慢就接受了。
说白了,征收商税并不是让人没钱赚,只是叫你少赚,当然,江南的对海上贸易繁荣得紧,习惯了暴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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