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不结棒子,下面官员为了拍阁老的马屁,还要拼命粉饰,说今年亩产达到多少多少,都是赫阁老高瞻远瞩,高屋建瓯,可实际上呢!罗刹国百姓满腹怨气,私底下称呼这位赫阁老为古古鲁沙,即罗刹语玉米棒子的意思。
这种事情,自古及今,对于朝廷官员来说,那真是毫无压力,后世天朝一些烟草大省,强制下派任务,省到市,市到县,县到乡,乡到村,层层把关,说起来都是这个经济作物获利要比粮食高,可当真收的时候便不是那样了,有更离谱的,强制种橘子、苹果之类,可种出来又卖不掉,全部烂在农民的家中。
可这些行为往往都有一面大旗,推行国策,你要不改,便是不理解朝廷的一片苦心。
乖官虽然也想做事情,可对于王锡爵的手段,却未免不敢苟同了,朝廷的那点龃龉,现如今谁不知道,就说隆庆年改漕运为海运这件事情,花费朝廷无数的银子,打造了七百多艘大海船,结果内阁轻飘飘一句飘没甚多,就把这七百多艘国有资产一文不值全部扔给了地方商人。
有些事情,乖官终究是有他的底线的,何况,他如今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茂才,大名士,而是一言能决定整个国家走向的权臣。
他要是对高启愚扣上一个叔嫂通奸的帽子,那他又和那些他曾经鄙视过的官僚有甚区别?说起来好听,做大事不拘小节,可在乖官眼中,嫖名妓,养戏子,这勉强还能算得上不拘小节,若是如王锡爵所说的这般也叫不拘小节,那还是算了罢!他郑国蕃不屑为之。
想到此处,他眼神明朗,毫无惧色就说道:“我听说,顾宪成曾经对警公说,这世上,怪就怪在,民间说某事是错的,朝廷偏就要说是对的,而民间若说某事是对的,朝廷偏还要说是错的……”
王锡爵伸手指着他,手指乱颤,气得面红耳赤,却是结结巴巴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只是一叠声道:“竖子,竖子……”
顾宪成这位后世的东林先生,那是王阁老最恨的人。他王锡爵的名声,大半都可说是坏在顾宪成的一张嘴上,本来么,清流♀浑身的本事,也的确就在一张嘴上。
但是,乖官虽然讨厌只说不做的清流,却也不愿意去做那个不让清流说话的人,若是连话都不让人讲,那不成了文字狱了。
看着浑身颤抖的王锡爵,乖官缓缓说了一句后世极为有名的名言,“我不赞同你的言论。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顾宪成这类清流,我虽然不喜欢他们,也一向认为他们只会说不会做,典型的眼高手低。却也没到给他们打下诏狱的地步,阁老,对不住了,道不同,不相与谋……”
只是。有些事情,却并不是乖官所想的那么简单,那么美好,为何天朝数千年来↓不清的官员们前仆后继,说好听了叫和光同尘。说难听了叫同流合污,终究走进了权力那个怪圈子。
花开两支。各表一头,这边乖官的事情暂且不提,王阁老在万寿节的时候告病,却深夜奔赴天津找国舅爷苟且,而一干清流人等,也是在万寿节这天,聚众秘议,最终商议底定,要把郑国舅这个大明朝最大的反动派给搞下来,若不然,国将不国。
当然了,这些清流们,最大的论点还是在于,郑国舅权柄太甚,而郑贵妃又诞下了皇子朱常泂……只看这个泂字,清澈深远谓之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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