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还没人管,不管是北京史馆还是南京史馆,明制,他们的领导都是武臣勋贵来担任,可史馆虽然是翰林院名下,却又直接对内阁负责,哪个武臣勋贵敢管?
所以,这帮人被养的一个个眼大如箕,看谁不顺眼,就要在邸报上头给你抹黑一下,而且一个个都是常常见到国家最高决策的,目光也刁,还要自诩为民做主,总之,明朝文人既要做***又要立牌坊的毛病在史馆撰修身上被放大了无数倍,他们未必是坏人,可身上的毛病真是随手一抓一大把。
这陆弼就是史馆撰修的典范,一张嘴毒得很,这[卖乖]二字真是深得文字精髓,而他口中那个五儿,就是名动公卿薛素素了,十三岁出道,十五岁便扬名天下,连续五年夺了花魁首位,乃是南京甚至整个江南妓者界不可动摇的魁首,今年二十岁,按说女子十八岁一过就算老了,不过这个规律只能对低档妓女管用,行首花魁们二三十岁依然艳名满天下的大有人在,却是不稀奇的。
听陆弼说[有个卖乖的],薛素素顿时扑哧一笑,俨然就是春花绽放,有冰雪消融之姿,陆弼和她相识也好几年了,看见她的笑容,依然觉得目眩神摇。
“五儿,不如,用你的弹子绝技,教训教训这唇红齿白的小子,也好叫他知晓,年纪轻轻,当自审其身,奋发读书,不好来烟花之所厮混。”陆弼就挑唆道。
大多数中年老男人对少年郎都是妒忌的很,他要教训人家自审其身,自己却公然和妓女出城围猎,这就是典型的文人双重标准。不过,这话是为了讨薛五的欢喜,薛五生平最恨小白脸,认为小白脸都是草包,愈是生得俊俏的男子,她愈发恨,这或许跟她自己才学太盛有关,又或许她十三岁之前喜欢过小白脸,想跟人家私奔,人家没带她走,故此因爱生恨,总之,她十三岁出道至今,这讨厌俊俏郎君的毛病是人人皆知。
故此听到陆弼挑唆,薛五不假思索就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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