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就不跳,那你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从未见过这般世面的,其中道理,说白了不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张纸,如此而已。
所以,乖官也没法咀嚼,不由面显难色,心里头就苦笑,跟那首差不离儿?说的倒简单,那首或许在韵律上头略差些,可意境绝对是顶儿尖儿的,哪里是说有就有的,即便是抄袭,我也不是度娘啊!
他故意斜斜靠在栏杆上,一只手臂甚至还撑在栏杆上装着冥思苦想的架势,曹鸳鸯也知道这是在为难人,可名妓的工作不就是故意为难才子么,当下拢起双手,把手肘就撑在桌子上,修长如玉的双手十指交叉就贴在脸颊上,还做出一脸痴呆文妇的表情。
乖官真是赶鸭子上架,东张西望,搜肠刮肚,将将瞧见楼下的井栏,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脸上就露出微笑来。
“哈!定是有了。”曹鸳鸯顿时趴了过去,这个姿势等于把胸前两坨搁在桌子上头,夏天又热,她身上穿的是敞胸的***蜀锦裙,纤薄得能看见里头衾衣裹着的双峰,两颗葡萄的形状清晰可见,中间一道沟更是白得腻人,乖官忍不住就瞪眼,曹鸳鸯顺着他眼神,这才感觉到自己姿势的不妥,脸上当即飞起两朵红云来,赶紧把背子往胸前掩了掩。
两人都有些尴尬,乖官干咳了一声,就说:“还请曹姐姐评鉴,诗曰:
银床淅沥青梧老,屧粉秋蛩扫。
采香行处蹙连钱,拾得翠翘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说罢,就问曹鸳鸯,“可还能成么!”
曹鸳鸯愕然,喃喃把那句[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咀嚼着,忍不住,眼眶中就蒙蒙然生起一层雾气来。
周围锦衣校尉虽然离着几步远,其实都竖起耳朵在听,听了这词,忍不住就要想,银床淅沥青梧老?是不是国舅爷以前和这位曹大家有一腿,如今却嫌曹大家年纪比自己大了?
有个心里头装不住事情的,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人,“王启年,你读书最多,你来说说,这银床是不是说……”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要一种锦衣卫把脑袋凑过去才成,“是不是说国舅以前和曹大家睡过?”
那王启年啼笑皆非,“银床是指井栏,什么有一腿,休要胡说。”心里头却未尝不疑惑,这似乎是讲两人之间有什么事儿,国舅比这位曹大家起码小四五岁呢!
感触最深的只有曹鸳鸯,她当日听过乖官做不负如来不负卿,晓得他神通具足,实在不好说的,而且大明人深信鬼神,地震了皇帝还得下罪己诏呢!禅宗四祖传授五祖道统衣钵,五祖是个老道,问四祖求法,四祖嫌弃五祖年纪大了,说你若转个身来,我就教你,五祖二话不说,当即坐化,没几年,有个小童来找四祖,见了四祖就跪下说,请老师授法。
而大明讲究三教同源,禅宗诗僧们又是执掌大明诗坛牛耳的,作为读书人,要说不知道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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