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给它们的吃食里多放了些盐,那些雪鹿可能跳了,因为盐吃多的关系一跳就掉毛,哈哈我聪明吧,然后再跑去雪鹿苑雪地里一盆一盆的搬雪放在太阳下晒,等雪化成了水在一根一根捞出攒起来,搬雪的时候还被雪鹿踹了一脚疼死我了,对了对了,扣子是紫水晶,师父用紫色最好看了。”
逆着阳光莲澈捏住衣领一抖,一件纯白无暇在阳光下泛着银白光芒的针面披风捧在手里细细凝视,不了下一刻挥舞披风盖在肩上,初升的阳光洒在圣洁的脸上,黛蓝的衣氅银白的披风,雍容华贵的发像是不羁的流水蜿蜒而下及腰,模糊了天地色彩的容颜,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不管怎样形容都是不完整的,如此只有静静的凝望,有种幻觉师父在微笑,这幻觉越是靠近越是真实,真实到她可以平视凝望他的眸子,他为她蹲下亲昵揉揉她的发。
“做的很好,很温暖。”
“师父…你可喜欢?”
“我很喜欢。”
“师父不要嫌弃我的做工。”
“我不嫌弃。”
“师父会经常穿吗?”
“我会的。”
“师父我以后还可以做东西给你吗?”
“可。”
“哈哈,我最喜欢师父啦!”
好久没有和师父这样面对面过了,犹豫着要不要勇敢的扑上去抱抱师父,就有个晾在一边许久的雕很不满的打断。
“母亲大人也偏心!!雕雕也要摸摸头!”
气鼓鼓的飞过来,莲澈心情不错转手摸摸雕雕的绒毛。
哇,她没有看错,莲澈真的在笑。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