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在车上,从山脚上的那道大铁门再往上看去,残阳笼罩下的那尖细塔顶就仿佛一把最为锋利的宝剑,直直地刺入张温青的心口,那种恍若窒息般的痛楚让他颀长的身形怔了怔。
“少爷。”
张温青微微侧头,原来是司机已经一切准备就绪,来提醒他是否现在回去的。张温青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如血的残阳,那仿若恶魔之剑的塔尖,才转过身往车内走去。
“少爷,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再去一趟医院?”
司机的声音再一次从驾驶座上传来,张温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丝丝不顺心的无奈,“先去医院吧。”
暖暖,哥哥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到底的,即便是会遭到父亲的反对,即便是上官家完全漠视的态度。
张温青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之后,才抬起头,一双眼睛深沉得看不见底,缓缓而道:“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从第三个人的嘴巴里面听到。”
司机神色严肃,很是恭敬的点点头保证道:“少爷请放心。”
张温青微微阖上了如古井般无波的双眼,不再说话,宽敞的车厢内沉寂一片,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司机悄悄地抬起眼睛,透过后视镜偷偷往后看去,张温青靠在身后的座椅上,俊逸的脸颊上有点点说不出的疲惫,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刚刚上官家发生的事情,还是躺在病床上的大小姐,亦或是已经回国了的老爷。
司机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声,然后收回视线,专心的开起了车,这些不该他管,不该他过问的事情,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最好。
***
六月初六,碧水蓝天,白云悠悠,晴空万里,这是一个求婚的好日子。
上一次上官修在看着林静宸跟着张书良走时说的那求婚的话,莫言一直以为都是一时气愤说出来的气话,但是真当上官修把求婚的消息放给媒体之后,他才明白,他做着一切都是认真的。
日期就是今日,六月初六,上官修还特地找算命的大师算过,今天的这个日子乃是大吉,诸事皆宜。
地点乃是上官修租借的一个高级私人会所的大宴会厅,鲜花环绕,高贵典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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