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决绝地在这棵树上刻下,“陈曦,我任金笙一定会忘记你的!”。那种昏天暗地的痛让我足足花了三年才平复。
我的人生又重来了一次,这一次我还会不会再一头栽下去?
我在心中笑着告诉自己,不会。
我不会。
嘴唇上忽然有一阵痒意,蚊子吗?
我皱起眉头,翻个身换个姿势,接着睡。
微凉的风拂过我的脸,我迷迷糊糊地发觉四下安静异常,原先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喧嚣嬉闹声,怎么现在没声了?
努力挣扎着睁开眼,就看见小屁孩单手撑在我头顶的树上,微俯下身看我,那张漂亮的正太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头上暴出黑线,这什么姿势啊。
他见我醒来,直起身,将手伸到我面前,“你是猪吗?”一天到晚都在睡。
搭着他的手心站起来,我羞愧得回不了话,老是不小心睡着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他拉着挪得慢吞吞的我大步走在前方没有回头,半晌,他轻轻地问,“喂……你为什么哭了?”
哭?
我伸手摸摸脸,摸到那上面还来不及风干的泪痕,“啊,可能是因为作了个噩梦吧。”我笑着擦干眼泪,“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啊。”
“笨蛋。”他撇撇嘴。
我一把捏住他红润光滑的脸颊。
“你干什么!”他惊怒交加地瞪我。
“没什么,只是突然看你很不顺眼罢了。”
啊啊~去tmd那些俗事,老娘蓬勃的青春才正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