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
话说郑莹絮三人茶余饭饱之后,坐在房间中闲聊。基本话题依旧是郑莹絮和欧阳铭德的翻来吵去,和慕枫的云淡风轻。
郑莹絮相信,如果是在21世纪,欧阳铭德肯定会甩给郑莹絮一句,“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正在三人打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只听楼下的街道一阵喧哗,欧阳铭德仔细一听,并非是赌徒。“怎么回事?”欧阳铭德急忙打开窗户,探出脑袋。慕枫和郑莹絮则在身后偷偷一笑。
郑莹絮故作镇定,“喂,看到什么了,大街上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铭德皱了皱那浑如刷漆的两弯眉,一双眼光直射寒星。“好像是有位姑娘扭到脚了,所有人都在围观呢。”
郑莹絮气愤的跺脚,“围观?怎么不赶紧医治呢,天子脚下,这人们还有没有爱心丫。”
慕枫紧接着说道,“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郑莹絮一把拉住欧阳铭德,抬起那张可人的心形脸蛋,“走,还不赶紧走,要有爱心的哦。”
欧阳铭德低下头,看看这个小怪物。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美得那么不可方物。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肩上。顿时,也就没了杀气,“好好好,知道了。这不正在走嘛。”
只见银丰赌庄门口,挤满了过来过往的人。只听有人喊了一声,“银丰赌庄的庄主来了,都让开!!!”话音刚落,人群便让出一条小路。
透过这条人群中央的小路,依稀可见一位躺在那里的妙龄少女。也许,只能用“妙龄”来形容这位少女了,以为除了脸上没有皱纹,可以确定她还年轻之外,几乎没什么可形容的。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这声音倒是很像个美女。
欧阳铭德见这架势止步不前。
“怎么了?赶紧过去丫。”郑莹絮使劲拉着欧阳铭德往前走。
郑莹絮立刻吹过来一股温柔风,蹲下身,轻声说道,“姑娘,你怎么了?”
而欧阳铭德还在为郑莹絮刚才的那句‘天子脚下的子民没有爱心’而耿耿于怀。插嘴问道,“姑娘,怎么没人带你去医治呢,怎么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人群一片唏嘘。有一位老人说道,“我们帮不起呢,我们都没有那么大富大贵。”
欧阳铭德听后,满是疑惑。医治之人还需要什么高贵的身份么,且看地上这位姑娘。绣有百蝶度花的浅蓝色银纹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只是好像腰并不怎么细,并未收住。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微风轻拂,长裙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只是被这个偌大的姑娘给坠住了吧。只听那姑娘说道,“我这病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走路时间一长就无力。需要用羊脂白玉的珠光宝气熏烤才可以。可是羊脂白玉并不多见,我这次倒在大街上,爹娘又不在,没人可以给我医治。我一个姑娘家要丢尽颜面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呢,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