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兰停住了哭,泪眼蒙胧的说“你说的是我吗?”
狱卒不耐烦的吼道“出来,就是你!”
啪,一官一敲惊堂木,“升堂。”
一官袍服整齐在堂上端坐,二边有师爷取来纸笔准备记录,各衙役官差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堂中伺候着。堂下也好不热闹,站满了观审的百姓。
“威。。。武。。。”
“带人犯。”
杨天兰在进入衙门的时候留心看了一直招牌,要死也要知道死在哪一个的手上吧。一个金色扁额上书步军营(步军统领衙门),经过一个多月的清代生活,她知道步军统领衙门负责京师治安缉捕,并有权“颁其禁令以肃清辇毂(京城)”统率着八旗步兵及绿营兵马三万五千人。作用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公安、武警总队加上部分卫戍部队。
她杨天兰不是第一个被带入的,她的前面还有四五个人,看来她是被坐为从犯抓进来的。
到了堂上被衙役一推,她便顺势跪倒在地。电视里古代打官司得场面是见的多了,规矩是知道的,连忙向主审磕头,大呼道:“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一官喝道:“大胆,大堂之上本官还未让你回话,你怎敢开口。”
“是,是,小人不懂规矩,还请大人原谅小的这次。她一边赔罪,一边大骂那些该死的电视,那里面演犯人的话不是很多吗?他妈的,纯粹胡说八道,老子差点被你们害死。
一官问她前面的一个中年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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