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天兰送走了额尔图,回房把他送来的那包钱打开,里面有铜钱也有碎银,杨天兰从里面拈起一块来,这是多少钱呢?她不认得,真是悲从中来。
她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摆在她面前的问题很多。她要吃饭她打不着火,她要住在这里,她不知道这里的生活风俗。她连最基本的连自己应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是一个不清楚自己的社会关系、位置、角色、作用的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这就如同一个演员没有剧本,没有台词,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为这个人存在,或是代替这个人存在。她读了那么多年书,她总觉得自己个很有用,很能耐,但在事实面前,她得低下她自认为很高傲,很会念书的头。她得象一个新生的婴儿,一个刚开的花骨朵一样认识这个世界。
杨天兰从来没有觉得如此迷茫,她几乎看不到阳光在哪里,出路又在哪里。她也怕别人识破她。还好,提心掉胆过了十几天,渐发觉这户人家来往的人并不多。除了早上送水的那汉子,再来就是三四个街坊了。论血亲算估计除了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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